他自小束之高阁,受礼教伦常的驯化,从不会做出格的事,不料成年后作为岳父,竟对上门的赘婿有了悖德的情愫。
无法宣之于口的心事令他备受煎熬,百般挣扎,便一直躲着霍景昭。
而年轻、精力旺盛的男子却从不掩饰对他反应,更不放过任何一个和他独处的机会。
随后裴连漪应了霍景昭一同参加拍卖宴的要求,又剪掉胸前的褶纱,做成请帖上的丝带送给他。
自那之后,霍景昭就把这东西当宝,随时揣在身上,磨出痕迹也不肯丢。
每当裴连漪在书房算账,他就趴在地毯上玩褶纱,裴连漪看的得趣,便说衣柜里还有好多,你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霍景昭扬起眉峰,哼哼道:
这一条是裴爷赏我的,我哪能舍得换?
想着他俊美的脸和灼热的视线,裴连漪的心像被重重凿了一下,他颤声重复:“景昭的东西,为何会在你手上?!”
霍景昭摩挲着褶纱,低笑一声:
“从他死的那天起,这就是我的宝贝了。”
闻言裴连漪如遭雷击,脸上的血色褪尽,一瞬间像回到了那个淅淅沥沥的雨夜,鬼面男锁住他的手,火烫的气息落到他耳边:
裴连漪,你若敢给他,我就杀了他,再废了你。
记起鬼面男的话,裴连漪眉间蔓延着滔天的悲痛和恨意:“是你杀了景昭?”
不等鬼面男回答,他便不顾一切地冲上去,双手死死攥住对方的衣襟,:
“为什么为什么?!”
他绝望的用力嘶吼,嗓音破碎到不成调:“你把景昭还给我、把他还给我!”
把他还给我他的景昭,还给他。
看到他眼眸含泪、欲落未落的样子,霍景昭再也受不了了,他一把抓住裴连漪的手,不顾他的奋力挣扎,飞快的用褶纱在他手腕缠绕几圈,接着托起裴连漪的后腰,将人吊了起来。
“你干什么!不、呃!放、啊哈”
裴连漪还没从悲恸中回神,就被男人蒙住眼,急切地堵住了双唇。
自打回城霍景昭就不得不隐藏身份,因为这张该死的面具,他碰不到裴连漪的唇,几天下来憋的浑身都发疼。
此刻裴连漪无助的姿态像一颗火种,瞬间引燃了他深藏的怜惜和妒火。
他吻得又急又深,差点失了章法。
“裴爷连漪,我忍不住了、你的嘴唇也好软。”
急躁的辗转吮吸着柔软的唇瓣,霍景昭的背部急剧起伏,全身的血加速涌动。
“不呃。”
裴连漪被迫踮起脚尖,仰起颈肩,迎合着这个扭曲的吻。
他内心涌上了巨大的屈辱和肮脏感,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靠近男人,掀起一种熟悉到令他心颤的滋味和力度。
“呜嗯——”
裴连漪的手腕很快变得通红,他顾不得疼痛,口中绝望的咒骂:
“你为何对景昭恨之入骨?”
“你的恨,发泄给我就够了畜生,你为什么要伤害他——?!”
作者有话说:
曹贤:要是霍公子在,一定会保护家主绝不容许这种事发生!
画外音导演:
黑霍霍:
我就站在你面前,你看我几分像从前?
曹贤:
裴美人:
(委屈)
霍渣:老婆
我错了,我再也不强来了(心疼
画外音导演:你们信他“再也不”
还是信我是秦始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