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缨的皮肤随我,一热就容易出红疹”
裴连漪曾站在绿荫间,欲言又止地望着他。
“我生子缨的时候全身没一块儿好肉,怎会好看?”
他坐在他腿上,哭的两眼通红,脸和唇都挂着银亮的细丝。
“景昭,答应我,别再闹脾气了,好吗?”
爆裂的灯芯、幽深的夜风里,他撑着酸软无力的身体取悦他,在他耳边呵气如兰
霍景昭的眼睑一阵跳动,又沉声命令:“叫继续叫!”
叫他,叫那个能软化他、振奋他的称呼,大声地叫,求救地叫,直到他精魄颤抖,直教他刻骨铭心。
“景昭!啊哈——爹”
裴子缨颤栗的话还没出口,男人就暴躁地拨开他的头发,一头扎进了他的颈窝。
裴子缨神色空白,差点忘了呼吸。
“给我”
霍景昭低声呢喃,裴连漪,给我,你这个早早就生孩子的贱人,他昏天黑地啃咬着一切,动作充满兽的矫健阴冷,血欲不断搏杀着仅剩的理智。
可就算心陷入混沌,身体的反应也骗不了人。
不,不该是这样!摸着近在咫尺的肌肤,霍景昭烦躁的低吼。
他要抱的人应该有一身清透的兰香,而不是这股早就腻味的甜香。
不是这种气息更不可能是这种反应!
因为年长者的高傲和自尊,他不会像怀里的人这样惊慌失措,他也承受不了胀痛酸疼,但他会咬牙攀上霍景昭的脖颈,不服输地抓住他的后脑勺,低醇淡雅的嗓音淌入心扉:
景昭,轻一点
霍景昭两眼发直地看向主院,看向那个他神往的禁地。
“景昭你怎么啊——!呜呃!”
见他突然停下来,裴子缨刚松一口气,就被男人一把翻过去,头晕目眩地掼到了桌子上。
他们两人一上一下,正对着主院的方向。
霍景昭如同一只擒获幼崽的雄狮,正怒气冲冲的隔空示威,逼迫母狮就范。
裴连漪说的没错,裴子缨的皮肉和他一样细薄、通透又紧实,稍稍用力就能冒出刺眼的血痕。
但他缺失了父亲的刚劲、坚韧和力量。
霍景昭混沌地喘息,审视着这张和裴连漪有七分相似的容颜。
他曾是裴连漪挺着肚子、苍白惨叫,带着一身腥臊和血迹诞下的果实,他是裴连漪不得已的祭献,而现在他成了霍景昭递进裴连漪的通道。
雄狮对幼崽生拉硬拽,没有停下来的征兆。
“景昭,别、呃啊你、弄疼我了!”
裴子缨奋力挣扎道。
看见他脖子上的血,霍景昭瞬间清醒。
他后退两步,脸色异常难看。
裴子缨捂着伤坐起来,又羞又怕地问:“你究竟怎么了?”
霍景昭握着拳偏过头,哑声道:“抱歉。”
“是我失态了。”
他又变回了那个克己复礼的赘婿。
裴子缨是裴连漪严守的疆土,他继承了父亲最美的曲线、沟壑和皱壁,像从狭密的宫殿源源不断流出的甘泉。
血脉实在微妙,他像他,又完全不是他。
霍景昭整个人干涸欲裂,他岌岌可危,欲生欲死,他彻底的认清,只有裴连漪能解他的渴。
而九华宗的那群人,他们或妩媚娇柔、或清秀可人、或楚楚可怜,他们对他百依百顺、从不抗命
可他们统统都不是裴连漪。
只有那个人能引起他一切冲动。
霍景昭直挺挺地站在原地,他耳边除了心跳,就是桑刹和师无涯杂乱的话语:
您越对裴家主动情,宗主就,越,不会,放过他——!
景昭,你的兽欲太旺盛了,你把对他肉体的迷恋当做了保护欲,实在可笑。
少宗主的心乱了,琴弦才会断
一时间,那些声音像四面八方的潮水向他涌来,搅得他头昏脑涨。
“爱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