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水流声不绝于耳,盯着溺器里泛光的螺旋纹,霍景昭两眼赤红,额头冒了一层汗。
“呜呃、呃!”
水声由急转缓,还在噗嗤嗤继续,裴连漪双膝发软,浑实的小腿肚不断抽搐。
他像一只待宰的羔羊,黑溜溜的眼瞪着男人,既羞耻又依恋。
霍景昭的拳头紧了又松,掌心间遍布掐痕。
四目相对,裴连漪的脸烧的痛,心却酸痒难耐。
“我来帮裴爷解干净”
霍景昭如渊的黑瞳一闪,陡然叼住了裴连漪的肩窝。
“呃、嗬——!!”
吃痛中怀里的人身体上弹,残留的水划过溺器边缘,发出令人心惊肉跳的“嚓”
、“嚓”
潮响。
斑斓的光在眼前炸开,顾不了溺器何时盛满了水,意识回笼时,两个人的神情都有些闪躲。
“我去换衣裳。”
尤其是霍景昭,他竟想放下四肢瘫软的人转身就走。
“等等!”
裴连漪叫住他:“先把我抱回床上。”
作者有话说:
霍渣:
裴美人:
画外音导演:
所以两个人是同时颅内了吗
裴美人:
画外音导演:
连漪宝已经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霍渣:
第60章别后悔[VIP]
他扶着男人的臂弯,本能地弓起背,想遮掩身上的不堪,却抵不过胀痛刺疼释放后的疲惫,只能贴着霍景昭的胸膛轻轻喘气。
感受到年轻男子滚烫的视线,裴连漪面容通红。
身体突然失控的刺激太过强烈,他整个人还处在刚才的空白中。
卧房里太静了,静的似是能听到溺器里水波荡漾的声音。
嗒、嗒嗒裴连漪几乎能摸到霍景昭手上脉搏的跳动。
它是那么的年轻有力、浑厚,脉络分明,里面积攒的血流让他望眼欲穿,又叫他欲生欲死。
裴连漪的肤色白皙,却并不是苍白,而是一种常居高位保养出来的腻白,他五官生的端庄精细,两眼像是最上等的烟松墨,平常不说话不笑的时候成熟又冷感,可一旦开口,那微微上挑的眼尾弧度便极具风情韵味。
此刻他松着衣衫,襦带挂在小臂上,双目迷离的样子看的霍景昭心潮澎湃,满脑子都是方才的画面。
吞咽着唾沫,似乎能品尝到带汗的兰香味。
就在这时,裴连漪抬了抬酸麻的腿,哑声道:“我的腿呃啊,动、动不了了。”
说完他拍了一下男人的手臂,像是催促,亦是在撒娇。
他的嗓音还有点嘶哑,但语气已经换做了以往那个威严正统的裴府家主。
霍景昭身上正不痛快,被他这么一拍,又引出了没消散的火。
“裴爷等等。”
年轻男子皱起眉,低头看了眼自己湿透的黑衣,他又说:“看来今天这衣裳是干不了了。”
察觉到他的异状,裴连漪的神情一怔,而后他赶忙收回手,红着脸不再说话。
“”
霍景昭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缓过体内的那股劲儿后,便把人抱到了床上。
夜很静谧,融化的冰块儿引来轻风湿雾,房里香薰燃的正旺,香气虚飘飘的,勾勒出两个悸动的身影。
裴连漪忍耐着小腹里水流释放后的酸凉,坐在床边对霍景昭道:“景昭,帮我擦一擦。”
霍景昭不声不响地拿起桌上的银色绢布,又抬手解开自己胸前的两颗扣子,这才返回床边,俯身给裴连漪擦汗。
他的动作不轻也不重,对成年男人来说恰到好处。
裴连漪舒服地眯起眼,像从虎口生还的小兽一样卸下了心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