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连漪知道自己撑不住了,他抓住男人的衣襟,认命地闭上眼,慢慢放松小腹。
就在积蓄的酸痛即将释放时,门外忽然响起一个熟悉青涩声音:
“爹爹?景昭,爹爹如何了?”
这一声令一切戛然而止,也让相贴的两人同时露出了慌张的表情。
“啊呃!”
裴连漪紧张地锁死肌肉,液体像被吓退的小溪流,猛的缩回源头。
他压低声音,唇珠抖得厉害:“是子缨,不能不能让他,呃、”
不能被发现
作为长辈在晚辈怀里小解已足够羞愧,身为父亲,若叫儿子发现,他会羞愤至死。
“我知道。“霍景昭接过他的话,哑声说:“裴爷先忍一忍。”
“我过去回他。”
“唔呃!”
裴连漪捂住双唇,被他抱着到了离门不远的屏风后方。
“爹爹您怎么样了!”
见房里无人应答,裴子缨推了推门。
这时他发现房门从里面落了锁。
裴子缨慌得不行,正要找曹贤过来,却听门里传出了霍景昭的声音:
“小少爷,是我。”
“景昭!”
得到回应,裴子缨眼前一亮:“爹爹怎么样了?”
霍景昭靠着镂空祥鸟的玉色屏风,视线锁着怀里瑟瑟发抖的人,不紧不慢地答道:“裴爷只是突发腹痛,方才服了药,已经、睡下了。”
“真的吗?!”
听他这么说,裴子缨悬着的心放了下来,轻声念叨:“还好爹爹没事,府里的人都吓坏了。”
半个时辰前他刚要就寝,却被院子外面的脚步声吵醒,跟着声音走出去,这才发现庭院里围满了人。
裴子缨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种阵仗,看大家面露凝重,他压着心慌,赶忙上前问曹贤出了何事。
曹贤不能当众说裴连漪中了剧毒,只能说家主突发急症、昏迷不醒。
看见裴子缨惊惶的脸,他又赶紧补充道:“不过小少爷放心,霍公子说他有办法”
“景昭能有什么办法?!”
裴子缨打断他的话,急得在原地踱步:“还不快去请大夫!请李蛮儿来啊。”
曹贤为难地张嘴,道霍公子有令,任何人不准靠近主院。
虽然他也担忧的不行,可裴连漪特别听那小子的,离家几天,现在的霍景昭俨然是裴府的半个主心骨,他的命令没人敢违抗
裴子缨听不进去他说什么,从听见父亲病发他就完全陷入了自己的世界里。
“这该如何是好,如果爹爹有什么不测,一大家子人谁来养活?那群仇家很快就会上门的,我该怎么办!我和景昭的婚事,也就、也就”
看他恍恍惚惚地打转,曹贤的脸憋的发青。
正想劝对方要有继承人的样子和担当,身边的婢女突然哭了起来。
“老爷怎么办呜呜!”
这一哭让气氛变得格外紧张,更激怒了恐慌的裴子缨,他反手便打了婢女一耳光:
“狗奴才!哭什么哭,爹还没怎么样呢!”
“小少爷息怒!”
婢女哭叫着求饶,众人也都跪了下来。
裴子缨内心害怕,抓住曹贤求了好久,才终于求得到主院看一眼的机会。
此刻虽已知晓父亲没事,他仍感到有种说不上的古怪。
“可是,景昭你的声音有点奇怪。”
裴子缨疑虑道。
男人的声音又沉又哑,像砂石烙到了拇指,有着令人口唇生涩的粗粝。
“听上去好哑好粗”
他不觉然的询问道:“出什么事了吗?”
作者有话说:
*溺器:古时夜壶的雅称。
本来不想写这个普雷,没打算写这个普雷,但打碎骄傲和袒露脆弱是每个年上傲娇人妻的必修课,早修晚修不如现在就修!!连漪宝乖乖在老公怀里上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