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店家跟我说,珍珠通体呈白色,寓意着纯真、高洁和忠贞
我就买下它,送给了裴子缨。
“裴家主怎么了,感兴趣啊?”
发现他的僵硬,微醉的燕爵爷问道。
裴连漪没说话,淡笑了一下。
燕爵爷立马叫价:“我出五万两,黄金。”
此话一出,满场哗然。
“宝珠赠贵人,裴家主,要是能拿下这颗珠子,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和裴爷秉烛夜谈?”
燕爵爷又问。
裴爷秉烛夜谈这几个字串联到一块儿,根本没法让人淡定,于是又有人高喊道:
“十万两,黄金!”
好家伙,这直接倾家荡产的往上加啊!师承祭拿起手帕擦了擦汗,但看着那张寡淡的脸,也咬牙道:“十五万两、黄金。”
“我出十八万两”
“二十万两!”
喊着喊着,场子上的人都上了头,火药味十足。
能入裴爷“法眼”
的宝贝不多,这样的机会没人会错过。
就算不能共度良宵,要是能得到他在生意场上指点一二,也是稳赚不赔的买卖啊。
没有人会知道,裴连漪肯看那珍珠一眼,不过是为了某个人的一句话。
三十万两,四十万两,叫到五十万两时终于没人敢吱声了。
“燕爵爷出五十万两一次两次!三”
就在拍卖师要一锤定音时,众人屏息而立之际,人群后陡然响起一个沉稳的声音:
“七十万两。”
“什、什么——?!”
燕爵爷愣了数秒,不可思议地站起来。
接下来,只要他喊价,那人就会飞快地跟上。
“七十五万两。”
燕爵爷试探的叫。
“八十五万两。”
那人依旧稳如磐石。
“九九十万两。”
燕爵爷开始咬牙切齿。
“”
那人突然间沉默了。
呵,败下阵了吧!燕爵爷放心地坐了回去。
众人也发出一阵“嘘”
声。
眼看珍珠就要易主,一只燎着火焰的香膏盒陡然从人群里飞出,“哗哗”
点燃了金樽阁上的十三盏天灯。
“天灯亮了有人点了天灯!”
人们惊呼道。
“什,什么——?!”
燕爵爷大惊失色,差点摔到椅子下面。
点天灯,是拍卖行里不成文的规矩:不管拍品叫价多少,点天灯的人都会以更高的价格竞争。
连点十三盏天灯,这玩的已经不是钱,而是命了!
焚烧过的橘皮香膏盒子落地,端坐的裴连漪捏紧了椅子扶手,瞳孔巨震。
燕爵爷深知再争下去,今晚怕是要小命不保,也就闭了嘴。
拍卖师见状,抬手示意侍从把珍珠取出来。
“我宣布,‘珍珠皇后’的得主是”
“不必劳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