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外音导演:
你俩别生到轿子里,那个谁可不会接生啊
曹贤:
我嘞个&@;#¥?*哔哔——
黑霍霍:
画外音导演:反思一下为撒你老婆和白霍霍的画风更甜蜜
黑霍霍:
老子要鲨了你
周四还是这个时间段更新,
章节需要修改,
大家记得来回看~
第26章初次交锋[VIP]
挤完黑黑的眼睛,他又兴致勃勃地问轿子里的人:“好吃吗?”
“嗯,还不错。”
得到裴连漪的点头后,霍景昭就跟打了什么胜仗似的,还用拳头捶了一下轿子边缘。
曹贤杵在原地看着这一幕,心里很不忿,但比起不忿,更多的是疑问、还有那个让他自己都觉得荒谬的猜测。
霍家小子自从进了府门,就和家主朝夕相对的啊,而家主不光正值壮年,还生了一副绝佳的容颜,这段时间家主对霍穷小子是处处优待,那厚脸皮的小子难免会生出其他心思!想到这儿,曹贤的额头都要冒汗了!
“曹管家,曹大管家?裴爷说该走了。”
这时眼前突然凑过来一张放大的俊脸,瞬间拉回了老管家的思绪。
“啊?!啊是。”
曹贤猛的惊醒,定眼一看,发现大家都疑惑地看着他。
“咳——起、起轿!”
曹贤尴尬地瞥了霍景昭一眼,连忙高声说。
“曹贤,今天我带景昭出来,是为了多教他点生意上的事,等他和子缨成婚后,也能替继承人多分担一点家业。”
队伍开始前行后,轿子里传出了裴连漪冷静的声线。
听了这话,曹贤连连点头,为自己荒唐的臆想感到惭愧。
就算霍小子有别的心思,家主也不会放在眼里。
裴府上下谁不知道老爷操行清白、一尘不染,他跟了裴连漪这么些年,知道对方最看重的就是颜面、名节和地位,岂会和一个小辈,还是即将成为赘婿的男人纠缠不清呢?!
如此一想,曹贤半阖上眼,把心放到了肚子里。
月上中天,金石丝竹的声音洒满了容楚城的夏夜,此时的金樽阁早就座无虚席。
这帮子富贵老爷一玩起来,没谁会在意外面的动静,可看到一辆镶着花桐木家徽的马车缓缓而来,倚靠着栏杆饮酒的犯了呆,在桌边玩花牌的也停了,跟着便是奏乐的、起舞的、上菜的他们就像接收到了某种指令,都不敢再继续手头的事。
人群里不知是谁小声地说了句“裴爷来了”
,整个金樽阁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门外,屏住了呼吸。
裴连漪走下马车的时候,脸庞还因为晕轿子恶心有点发白,从婢女手里接过清茶浅饮两口,他透着贵气的眉眼慢慢展开,头顶金屋檐的光映到他端正冷矜的脸上,那一双顾盼生辉的秋水瞳,叫明月珠壁都黯然失色。
满大堂的人都一动不动,就等他迈进门槛,裴连漪却对此视而不见,他脱掉身上的羽织披风给曹贤后,才带着霍景昭走进酒楼。
“裴爷”
“裴爷近来可好?”
“给裴爷请安。”
走向主位的这一路上,有不少人端着酒盏,赔着笑脸儿凑上前套近乎,想和他攀谈,裴连漪却目不斜视,也不搭理,只是偶尔淡淡地点头,就算回应。
得到他短暂点头的人像是一堆商品里被挑中的精品,立马得意地晃了起来。
酒肉池林,裴连漪身穿暮云灰矢竹纹的绸衣,胸前雅致的八珠盘扣一丝不苟的闭合,这一身装束庄严又传统,甚至连一小截手腕都没露出来,但他身体里的权力、奢靡和禁忌,却能轻易挑起任何物种的渴望。
他站在那里,就是容楚城最高的王杖。
霍景昭第一次看见这样的裴连漪,他突然发现,眼前的人越是寡淡,他就越想当着所有人的面,弄坏他的庄重、撕破他精心维持的华贵,再独赏他不堪、肮脏、沦落的表情。
景昭,你记住,这场拍卖宴对裴府来说只是一个游戏,在场七八成的人都是裴府和我的附庸罢了。
身为裴府的人,你不用在他们之间逗留,你要去的地方是主位、正座,是容楚城的中心,那些边边角角的人,随他们去,不用理会。
想起裴连漪在路上说的话,霍景昭嘴角划过一点冷冽玩味的笑意。
这个惯会勾引男人的贱人,真是傲慢的、假正经的不得了呢。
大堂里一片安静,耳边忽然传来两个声音:
“嗐,燕爵爷,你把酒都兑一块儿,谁能喝出来哪个是哪个呀?您这不难为我们嘛!”
“就是就是,燕爵爷这么赌可就不地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