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连漪哑声制止他们:“都退下,我会自己回房。”
“。。。。。。是!”
下人们只得目送美丽又好强的老爷独自离开。
霍景昭哪管得住自己的脚,立马跟了过去。
走了一段,听见身后的动静,裴连漪面颊微红,问道:
“人是你打的么?”
“不是。”
霍景昭在他不远处停下来。
裴连漪“嗯”
了一声,继续往前走。
“冷家劫船的事,你不追究了?”
霍景昭接着跟:“那些布料,也值好多钱吧。”
“和裴府的赘婿相比,那点钱算得了什么。”
裴连漪高傲的语气间,又带着叹息:“只要你别骗我。”
“。。。。。。唔呃!”
“裴爷!”
见他面带痛苦,霍景昭快步过去扶住他的肩。
好烫。。。。。!隔着衣衫都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热度。
“你别碰我。”
裴连漪推开他:“你什么时候把那些花照顾活了,再碰我。”
原来还在为小花恼啊,凝望着他气愤的脸,霍景昭第一次感觉到什么叫做手足无措。
“我。。。。。”
在他吞咽口水时,裴连漪的瞳孔一暗,忽然倒了下来。
霍景昭飞快上前,牢牢抱住他的腰,把他带回卧房。
自身都难保了,还惦记什么花。
坐在床边,确认裴连漪只是暂时昏睡过去,霍景昭随手掀起屋顶一角,冷脸下令:
“去取退热的汤药来。”
“是。”
屋檐上的紫衣人应声,眨眼消失不见。
桑刹带着药回来时,霍景昭正蹲在床边,神色僵硬。
“少宗主,药好了。。。。。”
他提醒道。
霍景昭猛然回神,起身想把药往裴连漪嘴里灌,但摸到热滚滚的药汁,他又把碗放到桌上,轻轻地吹了吹。
注意到男人从没有过的温柔举动,视线扫过床榻上沉睡的人,桑刹突然问:“少宗主这是心疼了吗?”
霍景昭的面容微变,冲他举起了手。
“。。。。。。!”
看到他纹路清晰的大掌,桑刹赶紧闭上眼。
而预想中被扇巴掌的疼痛并未到来,他还觉得奇怪,就听霍景昭发出疑问:
“啥是心疼?”
桑刹猛的睁开眼,发现男人用手挠着脸在房里来回踱步,竟然真的认真思考起他的话。
“。。。。。。您,我!呃。。。。。”
靠!桑刹彻底失语,他想,如果脑子里能飘出来字,那么此时此刻他脑袋上空飞过的一定是一堆乱码。
“心疼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