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宠——”
谢长欢笑得乐开了花,“抱抱——”
她张开双臂,祁怀瑾顺势将她圈入怀中。
肩头的人在把玩她的头发,不经意地问:“长欢,知不知道傅知许……”
谢长欢揉他耳垂,正乐在其中,“什么?”
“傅知许老找你……”
谢长欢稍微使力捏了下,惹得人一声痛呼,她慌慌张张地扶住小娇夫的肩膀,偏头呼气,“不小心捏红了,阿瑾不疼吧。”
祁怀瑾摇头。
谢长欢又吹了几下,才郑重地回答:“阿瑾是长欢的夫君,是孩子的爹爹,要大度些,知道吗?”
“知道了。”
“笑一个。”
应她所求,祁怀瑾笑得邪肆,将人小心翼翼地推倒,不由分说地覆了上去,手掌也不老实地四处挑逗,生生将谢长欢给憋红了,娇。喘不止,身子震颤……-
谢长欢不去郡守府,祁怀瑾派了问剑去送月饼。
郡守府中,傅知许和面无表情的问剑擦肩而过,暗一只感慨:这人身上的剑气好强!隐藏于暗处的暗六暗七也留意到了问剑,但没过多在意。
青天白日就惹是生非的祁家主,被自家夫人训斥了一顿,随即讨好地带着人去了城南游玩,这次倒没有放肆采购,只隔着车帘感受街道上并不多的人气。
等到一处人迹稀少的石桥时,祁怀瑾扶着谢长欢下车溜达,昔日载客打渔的乌篷船被系在岸边的老树下,在水流的冲击下缓缓晃动,除此之外,视线所及皆是一幅静止的江南水墨画。
“阿瑾,嘉兴郡何时能恢复从前?”
“差不多要一月,病症完全止住了,但伤患还需时间恢复,等所有人都好了,郡守会下令重开市集。”
夜里,月明星稀,空幽寂静,谢长欢和祁怀瑾在院中的老槐树下赏月,晚风微凉,待时辰差不多,二人回了寝卧。
床帏内黑黢黢一片,夫妇二人迎面侧躺,祁怀瑾准确无误地找到那片唇瓣,恶龙护宝般地将人揽住,起初如春风细雨温柔轻拂,亲舔、细咬,谢长欢抑制不住地抓紧他的衣襟。
祁怀瑾耐心引诱,勾得谢长欢如溺水的人一样,紧紧依附着他,气息交融之时,谢长欢的大腿被一物件抵得生疼,她含糊出声:“阿瑾……”
“别管,长欢……”
祁怀瑾再次深入,恨不得就这样天荒地老。
谢长欢被他挤得喘不过气,呜咽着挠了下他的胸口,祁怀瑾笑着在她的唇边舔舐,等人气息平稳,又长驱。直入地凶猛扫荡。
额头相抵,鼻尖相触,祁怀瑾痴迷地说:“长欢,阿瑾好喜欢你,好喜欢……”
谢长欢大部分注意力都停在她腿上,她觉得肯定红了,想了会后才下定决心,“阿瑾,我用手帮你……”
“不——长欢先睡吧,我自己解决。”
谢长欢:……
祁怀瑾翻身下床,留下谢长欢羞愧捂脸。
侧室书房,祁怀瑾披着衣裳翻阅隐舟送来的各地情报,直至一个时辰后,他才抖落一声寒气,躺在睡熟的长欢身边,不过一会儿,长欢就依赖地抱住他的手臂。
清晨,谢长欢是被人盯醒的,她刚迟缓地睁开双眼,手便被动地到了枕边人的下腹,顿时睡意全消。
“阿瑾,你昨夜不是不想吗?”
祁怀瑾弓起身子,嗓音嘶哑,“长欢是在说什么笑话?我恨不得死在长欢身上。”
“呸呸呸,说什么
胡话呢?”
没人理她,祁怀瑾全心沉浸在身体的快感中,谢长欢无助地望着床帏的一角。等着吧,阿瑾还不知道要多久。
昏眩间,祁怀瑾咬开了她的衣襟,将头探入猛吸,谢长欢双手不得空,无从制止,眼睁睁看着自己从衣襟大敞到春光外泄。
“阿……瑾!”
声音生生被逼得变了调,肌肤泛起粉色,刺得祁怀瑾目露凶光,想将眼前美景尽数含入口中。
谢长欢羞得脚趾都蜷了起来,面色潮红的女子使劲晃头,又止不住地屏气、吸气。
“夫人,你自己来好吗?”
“嗯——”
失神中的谢长欢根本不知道祁怀瑾在问什么,等她发现引着她使力的手离开时,便下意识地松了手。
祁怀瑾重重一吸,谢长欢失声痛呼:“啊!”
“夫人,乖~自己来。”
祁怀瑾好心地帮她把手置于原位,后又悄然退走。
谢长欢委屈得想哭,祁怀瑾心有所感地直起身子,轻缓地擦去她眼尾的泪痕,“很快了,夫人最棒了。”
谢长欢咬唇,那股骄横劲刺得祁怀瑾血气下涌。
她不可思议地瞪大眸子,祁怀瑾暗笑着将人搂紧,一人上衣齐整,一人雪肌惹眼,他流连于怀中人的玉肩,吮出了点点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