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过季总,她那要是输了呢?”
赵泉挑眉,“输了不能没有惩罚吧?”
“输了。。。。。。”
季御臣思索着。
自家女儿给他打的包票是全国第一,他觉得太难,给换成了省一。
降了一个档次,应该不会输吧?
估摸不准,但他此刻必须许下一个诺:“输了,A市季家的继承,与她无缘,并且,她的那份股票,无偿给在座的各位,赵泉,你可以多拿百分之三。”
季御臣将A市两个字咬得很死,这限制了股票的份额,更没有提到国外季家的继承。
但在场众人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眼神瞬间狂热起来。
连生气的赵泉表情缓和了不少:“说话算话?”
“当然,不过,我要加一条,在比赛期间,分部必须服从她的调令,而且如果三个月后她赢了,你们不能再对她有意见。”
季御臣沉声,表情冷了下来,“见她如见我!”
面无表情的季御臣,模样有些吓人。
在场众人被他唬到,但也只是一瞬,下一秒又沉浸在分红多了的喜悦中。
“好,一言为定。”
赵泉先一步开口,生怕季御臣反悔。
季御臣完全不怵:“一言为定。”
。。。。。。
与季家这边热火朝天的对赌不同,傅家此刻气氛近乎冷凝。
宁芸芸跪在客厅中央,深深低着头,不敢抬头看一眼。
傅景深也沉默着,站在钢琴前,眼神忐忑等待宁晚清的回复。
而被两人关注的宁晚清,此刻正坐在沙发上,闭着眼。
食指中指间夹着的香烟将近燃尽,可她一口没有吸。
许久,烟灰落下,宁晚清才缓缓开口:“芸芸,季云庭现在怀疑到什么程度?”
宁芸芸的头更低了:“他察觉到我对他妹妹下手,并对舞蹈楼的事进行调查,但调查到哪一步。。。。。。”
她有些忐忑,不知道那个叫凯哥的是否能抗住诱惑。
“怀疑你,对吧。”
宁晚清将手中香烟掐灭,“你这次很不聪明,蓝韵这个人我知道你嫉妒她,但你三番五次拿她当跳板,有些太明显了,至于季凝霜,她这个人比我们想象的要聪明,不好对付,不完全是你的错。”
“但有一点,芸芸,凯哥这个人,你怎么处理的?”
她冷着脸,神情中似是有些愠怒,但恍惚间似乎又能看到一丝笑意。
宁芸芸张张嘴,害怕地向后缩了缩:“我。。。。。。”
“你没有处理!”
宁晚清恨铁不成钢地呵斥,“你为何不处理?如果季云庭抓住这一点,不仅你暴露,连着我们都会暴露!”
“宁芸芸这次,我为你兜底,找人用一大笔钱堵住了他们的嘴,并送走了,我不希望有下一次,自己去领罚。”
“是!”
宁芸芸身子抖了抖,想到即将要面对的鞭打,恐惧几乎达到了顶峰,但她却不敢不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