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的什么孽!
她,桑家大小姐,身价百亿的女总裁,居然被一个心智七岁半的绿茶男逼着,真干出了这种丧权辱国的荒唐事!
这要是传出去,南城商业圈的笑话能排到下个世纪!
还没等她缓过那股想杀人的劲,
面前的男人膝盖一弯,滑跪在湿漉漉的地砖上。
贺祁抓过花洒,调好温水,小心地捧起她的手。
他眼眶依旧红红的,一边仔细帮她冲洗双手,一边委屈得快要哭出来。
“对不起姐姐,是我没用,控制不住,弄脏了姐姐的手。。。。。。”
桑酒酒一口气堵在嗓子眼里,差点背过气去。
占了天大的便宜,他还委屈上了?
贺祁用拇指细致地蹭去她指缝里的滑腻,捧着她的手贴上自己的脸颊。
“明天我多去翻两个垃圾桶,多捡两百斤废纸壳,给姐姐买最贵的护手霜好不好?姐姐别生我的气。。。。。。”
“滚滚滚!”
桑酒酒抽回手,一脚踹在他小腿上。
“老娘现在看你就眼睛疼!三秒钟内消失!不然我真让你光着身子去滚大街!”
贺祁顺着她的力道站起身,低着头,宽阔的肩膀委屈地塌着。
完全就是一副任打任骂的童养媳模样,一声不吭,乖乖退出了淋浴间。
浴室门“砰”
的一声关上。
桑酒酒重新拧开水龙头,把洗手液按得飞起,红着眼在洗手台前疯狂搓洗双手,恨不得把那层皮都搓秃噜。
水流哗啦啦作响。
可手心里那种烫人的触感,还有他喉咙里压抑的震动,却怎么也洗不掉。
一门之隔外。
贺祁背靠着磨砂玻璃,脸上那副委屈可怜的神情,在门关上的那一秒,褪得干干净净。
他抬起手,拇指指腹慢慢擦过刚才被她碰过的唇角,眼底翻涌着幽暗的占有欲。
小酒,你跑不掉的。
五分钟后。
桑酒酒强行压下狂跳的心脏,拍了拍发烫的脸颊,一把拉开浴室的门。
门刚开了条缝。
贺祁就直挺挺地站在门外。
他依旧光着上半身,肌肉线条在灯光下结实流畅。窄腰上那条要命的黑色蕾丝布料早就换了下去,套了件干净的灰色家居长裤。
他手里端着白瓷碗,热气袅袅升腾,散发着甜辣的姜味。
“姐姐刚才淋了冷水,不驱寒会生病的。”
他顿了顿,视线停在桑酒酒还在滴水的指尖上,“刚才的事。。。。。。姐姐放心,我不是那种随便的男人,既然姐姐已经碰过我了,我会对姐姐负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