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总!”
林阳搓着手迎上前。
“按您的吩咐,全场清空!咱们最顶级的双座成人卡丁车已经停在发车位了!”
话音刚落,林阳的视线转到贺祁身上,眼睛发亮:“哟!这位爷这宽肩窄腰的身段,这臂展。。。。。。是玩赛车的行家啊!今天咱这记录怕是保不住了!”
听到这话,贺祁大半个身子缩到桑酒酒背后,两根手指捏住她的西装下摆。
“姐姐,他说话好吓人。”
他连人带杯子抖了两下,“他是不是看我长得壮,要抓我去黑砖窑卖苦力?我们把草莓给他,让他放过我们好不好?”
林阳嘴巴张得能塞进鸭蛋:“哈?我?黑砖窑?”
他搓了一把脸:“桑总,我比窦娥还冤啊!我这脸看着像黑心包工头吗!”
桑酒酒瞪了林阳一眼,把车钥匙砸进他怀里:“让你清场,没让你在这单口相声!去把赛车服拿来!”
更衣室门前。
桑酒酒抓起一套黑色专业赛车服,兜头砸进贺祁怀里:“穿上!别给老娘丢人。”
转身拎着件红色的走进隔壁。
贺祁抱着赛车服,顺从地跟在服务生身后。
单独更衣室落锁。
贺祁脊背寸寸挺直,面上那副可怜相褪了个干净。他随手把粉色小熊保温杯放在长凳上,长指捏住卫衣下摆,利落扯掉。背肌块块垒起,背沟顺着劲瘦的腰窝扎进裤沿。
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童年时,他站在赛道边,看着同父异母的弟弟坐在儿童车里大笑,爸爸在旁边鼓掌。他只是伸手摸了下车漆,换来的就是耳光和三天的禁闭。
而现在,桑酒酒砸钱清场,只为哄他高兴。
大掌抹过凌厉的下颌骨,喉咙里溢出低笑。
再推门出去时,桑酒酒正靠在栏杆边喝水。她扎着高马尾,大红色的赛车服勾勒出惹火的曲线。听见脚步声,她懒洋洋地掀起眼皮。
黑色阻燃连体赛车服质地挺括,腰间暗扣卡死,宽肩窄腰的倒三角一览无余。拉链欲拒还迎地拉到胸口,冷白皮和深陷的锁骨全晾在空气里。
桑酒酒咽了口水,视线躲闪:“属乌龟的?换个壳磨叽半天,赶紧上车!”
贺祁揪着袖口,委屈巴巴凑过来:“姐姐,这衣服好紧,勒得我心口疼。而且太黑了,看着不像好人。要是拿去废品站卖,王大爷肯定嫌弃不要。”
桑酒酒抄起黑色头盔拍进他怀里:“少在这啰嗦!今天姐姐带你找点真乐子!”
两人坐进发车位的卡丁车里。
赛车座椅包裹性极强。桑酒酒利索地套上安全带,偏头一看,贺祁还在跟卡扣较劲。长指在金属锁孔前拨弄半天,愣是卡不进去。
“姐姐。。。。。。”
贺祁眼皮往下搭着,嗓音委屈,“这铁片好硬。我手使不上劲。你帮帮我好不好?”
“废物点心,干啥啥不行!”
桑酒酒解开自己的卡扣,倾身靠过去。
车厢狭窄,她这一探身,大半个身子贴向他的胸膛。底下的胸肌硬邦邦地硌着她,烫人的体温直往她身上里钻。
贺祁眼睫垂下,目光落在那段雪白的后颈上,喉结重重滚了一下。
“姐姐,我心跳得好快。”
他嗓音哑透了,带着气声,“是不是车祸的毛病犯了?我是不是快不行了?”
桑酒酒手一抖,锁扣扣上。
她慌乱退回驾驶座副位,一把扯过自己的安全带,耳尖发烫。
“少给自己加戏。连个扣子都按不明白,去天桥要饭你都抢不过大爷!”
她稳住呼吸,“踩油门,老娘在副驾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