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酒酒没慌,摸出手机点开录像怼过去:“报,现在就报。你刚才全责撞人,还涉嫌敲诈勒索。”
她红唇微动:“顺便提醒一句,我身上这件外套是意大利手工私定,售价八十七万,被你撞开线了。减去你讹的十万,剩下的七十七万,明天一早我桑氏的律师团跟你对接。准备好卖房吧。”
大汉的干嚎卡在喉咙里。看看高大的贺祁,再看那亮着红灯的手机镜头,爬起来溜得比兔子还快。
桑酒酒收起手机刚回头,高大的黑影扑进她怀里。
“姐姐,他好凶,吓死我了。。。。。。”
贺祁双手勒住她的腰,下颌抵在肩窝里一顿乱蹭。
“行了行了,人早跑了。”
桑酒酒拍着他的后背,想把人扯下来。
贺祁贴得更紧,身上的肌肉隔着布料传递着热度。小腹处抵着一处嚣张的硬度,隔着薄料烫得她心口直跳。
她一把将人推开。
“走。。。。。。回家!”
她踩着平底鞋走得飞快,刚迈出两步,身后传来短促的抽气声。
“嘶——”
桑酒酒回头,只见贺祁跌坐在路沿石上,单手捂着刚才被撞的腰侧,额头冒着虚汗。
“姐姐。。。。。。我走不动了。”
“还能指望你干什么!”
桑酒酒咬着后槽牙数落,手指却已经划开屏幕叫代驾。
几分钟后,两人双双坐进迈巴赫的后排。
车厢封闭的空间里,贺祁顺势倒了过来,长臂环住桑酒酒的腰,将大半重量全压在她身上。修长的指肚隔着衣物,在她腰侧轻轻摩挲。
桑酒酒被那粗糙的触感撩得耳根通红,一把按住那只作乱的大手。
“坐好!”
贺祁老实收手,退开半寸贴紧另一侧车门。大长腿委屈地蜷缩着,脑袋低低垂下。
看着他这副受气包模样,桑酒酒心口发堵。
刚才他毕竟结结实实挨了一撞,贴着自己也是依赖。
她垂下眼睫,视线扫过神颜。
高挺的鼻梁,抿紧的薄唇,连眼角那抹委屈的红都恰到好处。
她没忍住,咽了口水。
想想以前,这狗男人处处压她一头,抢地皮、截项目,那叫一个冷酷无情。
可现在呢?
他脑子撞坏,失忆了,变成了只能靠捡废品讨生活的小可怜。
吃她的软饭,就是个任她搓圆捏扁的小玩具。
既然她是债主,收点利息也不过分吧?
桑酒酒视线一点点描摹过他的下颌线,目光停在薄唇上,她身子往前倾,两人距离越来越近,温热的呼吸交缠。
就差半寸。
前排握着方向盘的代驾突然尴尬地咳嗽了一声。
“咳。。。。。。老板,前面那个路口左转还是直行?”
桑酒酒身子慌乱弹回原位,伸手胡乱理了下长发。
“直行!一直开!”
她转头瞪向贺祁,“坐没坐相!被撞了一下就跟散架了似的,以后去工地搬砖,一阵风就能把你吹跑!”
贺祁靠回真皮座椅,眼帘低垂掩住眼底的暗色。
刚才她眼里分明有了欲念,就差那么一点。
“我以后多吃两碗饭,长结实一点。”
他顺势歪头,把下巴稳稳垫在她肩头,声音软得出水,“姐姐别嫌我没用,别赶我走。。。。。。”
直到迈巴赫驶入江景大平层的地下车库。
桑酒酒拎着包推开家门,把车钥匙往玄关柜上一扔。转身盯着那个慢吞吞跟进来,单手扶着腰的男人。
“路也走了,草莓也买了,满意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