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越过玻璃茶几,盯在那个防水盒和那叠包着塑料袋的钞票上。
出门半天,能捧回二十七万八?到底去干什么了?
就在她打算大刑伺候时,浴室门把手转动。
贺祁裹着白色浴袍走出来,水珠顺着发根往下砸。
桑酒酒随手抓起个抱枕,劈头盖脸砸他怀里:“贺祁,你给我老实交代!这钱到底哪来的?去抢劫了?还是。。。。。。”
目光扫过他微敞的领口和浴袍下的大长腿,狐狸眼一眯:“还是去哪个富婆会所卖身了?!
贺祁乖乖跪在毛毯上,任由大片胸肌敞着,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
“什么是富婆会所?卖身是什么意思?是给富婆洗衣服、做饭、捡破烂吗?”
他咬着嘴唇:“要是赚的钱比捡破烂多,能快点把八个亿还给你,我去也可以的。我不怕疼,什么苦活累活都能干。”
桑酒酒被这傻子气得胸口疼。
“卖身不是干活!是被那些老女人亲,被她们乱摸腹肌,还要脱光了陪她们睡觉!赚的都是不要脸的脏钱!”
话说出口,桑酒酒后知后觉地感到有些烫嘴。
贺祁定定望着她,浓密的睫毛眨了眨:“那。。。。。。被你亲,被你摸腹肌,脱光了陪你睡觉。。。。。。这就不算卖身,对吗?”
桑酒酒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少废话!那钱到底怎么回事!”
贺祁吸了吸鼻子:“我今天在垃圾桶里翻到一个很沉的铁钟。有个收古董的老爷爷,非说里面的齿轮是宝贝,塞给我一沓钱就把铁钟抱走了。”
“那个老爷爷门牙少了两颗,说话漏风。我怕他反悔,抱着钱就跑,半路就下暴雨了。。。。。。”
桑酒酒半信半疑,上下打量他。
“少了两颗门牙的老头?”
别是遇到了什么有特殊癖好的变态,看上这副好皮囊了吧?
她一把拽住他浴袍领口,用力往下一扯。
“让我看看身上有没有可疑的红印和外伤!”
视线范围内,除了刚才在浴缸里被水汽蒸出的粉色,皮肉干净。
桑酒酒松开手,恶声恶气地放话。
“你要是被人碰过,脏了,我就不要你了!连人带铺盖扔去江里喂狗!”
贺祁握住她的手腕,贴在自己的左胸口,眼底沁出水汽。
“我没有。。。。。。我干干净净的,只给你一个人碰。要是别人碰了我,我就自己跳进江里淹死,绝不弄脏家里的地板。”
桑酒酒想起他刚才在浴缸里,差点把自己淹死的傻样。
连洗个澡都能滑水底的人,哪有脑子编出“老头缺两颗门牙”
这种细节满分的瞎话。
八成是真的走了狗屎运。
“老娘缺你这二十七万八吗!”
她扯过毛巾,劈头盖脸盖在贺祁头上,双手隔着毛巾胡乱揉搓。
“下次再敢乱跑,腿给你打折!”
贺祁任由她把头发揉成鸟窝,瓮声瓮气。
“网上说了,钱在哪,心就在哪。我是你养的,钱都交给你。”
“你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我以后天天去捡破烂养你。”
桑酒酒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