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房间,拿上姜父的头发,就去了医院。
用头发做亲子鉴定,需要的时间久些,大概七天左右。
姜阮等不及也只能耐着性子等。
之后她又去了薄文肆所在医院,是家私立医院。
推开门,便看见差点包成木乃伊的薄文肆坐在病床上,关瑶坐在床前,气鼓着小脸,边骂边喂他粥。
“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怎么就摊上你这个大爷,帮忙挡刀挡枪就算了,还要伺候你!”
“弱鸡!”
“嘻嘻。”
薄文肆不恼,笑眯眯的,“辛苦老婆了。”
“你。。。。。。”
关瑶被他突来的亲密称呼闹红了脸。
“闭嘴!”
“好的老婆。”
“你。。。。。。”
关瑶被他的死皮赖脸给气结,正要发怒,姜阮的笑声从后面传来。
“啧啧,都伤成这样了,你们两还能打情骂俏呢。”
姜阮把水果篮放到桌子上,打趣着两人。
关瑶脸更红了,“阮阮,你说什么啊,你见过打情骂俏真打的人吗!”
她说着抬头就给薄文肆一个爆栗。
敲得贼响,薄文肆疼得直揉脑壳,“老婆,我头可是受了重伤啊,你怎么还真下得去手。”
“你活该!”
“你就是欠揍,你现在有伤,老娘才放过你,等你伤好了,看老娘不扒了你一层皮。”
姜阮摇摇头,把一个苹果递给她,“训渴了吧,吃点苹果润润嗓。”
“唔,真甜,还是阮阮最好了。”
关瑶立马就变了软音,把薄文肆看得心里的醋坛子都打翻了。
“姓关的,你是不是喜欢嫂子!”
脑海里响起上次佣人说的话,薄文肆忍不住就发问。
关瑶毫不犹豫点头,“对啊,我就是喜欢阮阮,怎么了?你不同意?”
“你你竟然真的喜欢嫂子!”
薄文肆瞪大眼,机械看向姜阮,“嫂子,你也喜欢她?”
姜阮点头,“当然。”
薄文肆有那么一瞬想原地去世。
天菩萨啊,兄弟两的女人竟然成一对了!
呜呜,这要是传出去,他们兄弟两岂不是要被人笑掉大牙啊呜呜。
“你脑子被打残了,哭丧着脸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