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阮问。
王妈摇头,“没有,大太太平时也没有怎么关心药的事,只是最近询问了你们两位的状况。”
姜阮,“你怎么说的?”
“只要不是异常的事都告诉了她。”
“嗯,不错。”
姜阮,“她没让你对我下毒吧?”
“没有没有,要是有的话,我早就已经和少奶奶说了。”
自上次车祸,纪莲就没再出手,估计在憋着什么大招。
王妈回到家不久,姜阮和关瑶也回了。
药刚刚熬好,姜阮端着上楼给薄邢。
“药已经换了,老公可以放心喝。”
薄邢看着跟前满满一碗的药,拧起眉,就算换了药,他也很抗拒喝药。
而且,她说的大师,可靠吗?
“我陪老公喝。”
见他迟迟不动手,姜阮以为他是不相信自己,分了小半碗自己先喝了起来。
薄邢见状,眉头皱得更紧,朝她伸手,“给我。”
姜阮怔然,下一秒,手里的药就被他拿走,仰头就喝完。
“老公,这是我,喝过的。”
漂亮的狐狸眼眨了眨,眼尾浮上几分绯红。
明明还有一碗放着,他却拿了自己手里的喝,难不成还是怕另一碗有问题?
思及此,姜阮捧着那碗也喝了,薄邢,“你也中毒了?”
“嗯。”
姜阮俏皮地弯了弯唇,“被老公你的毒传染了。”
“咳咳咳咳。”
这土味情话,把薄邢呛得不轻。
要是飞简在,估计也要被呛到。
喝完药,姜阮还给了薄邢颗糖,“我小时候喝药就喜欢这样吃,一颗糖下去,那苦药味就没有了,嘴里都是甜味,心里也是。”
她说的是在大雍时候的自己。
现在的孩子吃的药,都没有那苦味。
但中药嘛,就苦了。
薄邢最开始吃药也是这样,但后来他讨厌喝药,连带着也讨厌吃糖。
距离上次吃糖,貌似已经是十年前。
姜阮把糖块亲自喂到他嘴边,是淡淡的清甜,不是那种甜腻的,还有股清香。
薄邢看向她手里的透明塑料罐子,没有包装,装着半罐糖,奇形怪状的。
他不由问:“这是什么糖?”
姜阮,“路边买的手工蜜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