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完要走,想到什么事,她又倏地回头,瞪着薄文肆,“明天你跟我去把户口分出来。”
她一个人,怕是又想揍人。
薄文肆刚张口,她人已经上楼。
想到昨晚他被丢出房,薄文肆气得牙痒痒,一个健步就越过关瑶,率先进了房,还率先抢了床。
关瑶看他就这么上她的床,气得拳头又硬,“薄文肆,那是我的床!”
床上的男人笑呵呵,“这是我们两个的床,你都霸占这么多天了,今晚归我了。”
毫无疑问,小两口的房间里再次传出打斗声。
另一边。
薄邢亲自帮姜阮消毒上药,姜阮心中很是诧异,面上却要装做很感动的样子。
暖光落在男人过分白的脸上,睫毛如鸦羽般轻轻扇动,眉宇染着几分心疼,也染着几分戾气。
“你不会武,以后出现这样的事站远些,保护好自己要紧。”
他边擦还边吹了吹,温柔又小心翼翼。
这话说的,姜阮多少有点心虚了。
漂亮的狐狸眼闪烁着。
抱歉啊,她不仅会,还挺厉害,一拳就能把她这羸弱老公给揍死过去。
“老公,你今天有乖乖吃饭了吗?”
她捧起他的脸,一双媚眼灵动又纯欲。
人软乎乎的。
“嗯。”
她凑得很近,吐息喷洒在他脸上,两人的气息交缠在一起。
“那你乖乖练功了吗?”
“嗯。”
他一句句应,当真是很乖巧。
飞简若是在,估计要被这波狗粮给腻死。
看着他好看的薄唇,被自己捧得嘟起,姜阮眼底起了丝狡黠的光,她忽然低头,在他唇上落下吻,气息羸弱的男人陡然僵住,定定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狐狸眼。
他的手缓缓抬起,要触及姜阮脖颈时,她突然退开,起身站在一遍,恐慌不安地说:“对对不起,我我刚才,不知道怎么就,我。。。。。。”
她焦急说着,软声又带上哭腔。
那还半蹲着的人见她如此,本能起身想要安抚,却在起身那瞬,眼前一黑,单薄的身子晃了晃。
装柔弱的姜阮忙扶住他。
内心OS:瞧这身体虚的,真是干啥都两眼一黑。
在床上也是。
呜呜,老天爷待她真是不公啊啊,在大雍就是守活寡,好不容易在这吃了顿荤,结果就仅仅只是那一顿而已。
她姜阮上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啊,这辈子要这么对她!
难道是专吸男人精气的狐狸精不成?
床上,两人静静躺着,半会,姜阮戳了戳他手,小声说:“老公,你还生我气吗?”
薄邢咽了口唾沫,他觉得今晚格外热,“我没有生你气。”
他的声音干哑。
“我们是夫妻,这样没什么不对。”
“我,也不应该生气。”
姜阮黛眉微挑。
所以他的意思是,以后她都可以这么做吗?
“那。。。。。。”
身旁的人儿爬起身,支着下巴,凑到他跟前,柔媚的狐狸眼眨了眨,“今晚,我们,可以做寻常夫妻做的事吗?”
柔软的语调拖长,带着勾人摄魄的蛊惑,男人那双棕色眼眸颤了颤,喉结狠狠滚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