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妄躺在病床上,手上包扎着。
昨晚待在手术室取手臂上的子弹,今早才醒过来。
包着手指的姜浩坐在病床边。
听到姜妄说姜阮会武功,姜浩也是很诧异。
“姜阮她怎么可能会武功?”
在地下赌场的时候,姜阮也没对他动手过。
姜妄满脸阴鸷,“她说原来的姜阮已经死了。”
“哈?”
姜浩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姜阮已经死了?”
姜妄,“是她自己说的。”
“哈哈,怎么可能!”
姜浩笑了,“她不是一直好好的吗,也没离开过姜家,嫁进薄家后也没离开,怎么可能会死。”
“她随口胡诌的你也信!”
姜浩纯当笑话。
“那你怎么解释,她会弹古筝,会武功,性格和以前也大不同的这些异常?”
姜妄对姜阮的话,是半信半疑。
可经过她会武功一事,他大半信了,只是太玄学,他也有些说服不了自己的心。
下次抓到她,把她扔进实验室看看,究竟是真的姜阮,还是假的。
“呃,可能是她自己私下偷偷学呢?”
“虽然这概率有些小。”
姜浩也解释不了,但他是不信的。
“哥,连你都解决不了姜阮,以后咱们可不能再轻视她了,要是再动手,得有个缜密的计划。”
说完,姜浩又想起昨晚真敢砍他手指的男人,咬起牙来,“哥,那个砍了我手指的男人,你可要帮我查到,老子不搞死他,老子老死了都会不瞑目。”
本以为是个普通的男人,结果他昨晚回来,让人去查,竟然没查到这个男人是谁。
想来也是知道他是个睚眦必报的人,事先做足了准备。
两兄弟被姜阮差点搞死的事情,并没有告诉姜父姜母,他们已经习惯做什么都自己抗。
姜珠他们也不想告诉,纯怕她担心。
姜珠在他们眼里就是个乖乖女,怕让她听到这些打打杀杀的,吓到了她。
晚--
姜阮刚洗好澡来到薄邢的房间,宋婆婆来电了。
姜阮朝正看向自己的薄邢道:“我接个电话。”
说罢又重新走出去,还把门带上。
薄邢见状,眸光微暗。
拿着书页的手指缓缓捏起,平整的书页被攥得皱巴。
接完电话返回来,原本还坐着看书的男人,已经上床躺着。
“老公,你要睡了吗?”
平时都看书看挺晚的。
姜阮就有些诧异。
半晌,男人也没有应声,姜阮凑近了些看,分明就没睡。
所以他这是故意不想搭理自己?
生气了?
生什么气?她刚刚进来时,看着不还好好的?怎么她去接个电话回来就生气了?
啧,网上说男人每个月也会那么几天,看来是真的。
她关了灯,躺下。
今晚她可要好好睡。
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背对着姜阮的男人缓缓转过了身,看她睡得香,没心没肺的模样,面色苍白的男人阴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