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拉去砍头,这是还没从剧本杀中走出来?
薄邢在一旁,听到这话也是怔了怔。
这两妯娌总是时不时蹦出一些古怪的话。
两人不得不起身洗漱下楼。
薄邢坐在客厅沙发上,听到两人下楼的声音,抬眸看去。
见两妯娌脸色一个比一个虚,眼睑下还有淡淡的乌青。
“你们两个昨晚是做贼去了?”
两妯娌刚到楼下,冷不丁就听到这么一句,吓得皆是虎躯一震。
对上薄邢阴戾审视的目光后,两人心底更虚了。
姜阮反应很快,这抹情绪只是一瞬,她撅起粉唇,半眯着眼,走到薄邢跟前就坐在他旁边,抱着他胳膊靠着他肩膀,软着声说:
“老公,昨晚我失眠了。”
“有好几次我都想来找你睡,但是又怕打扰到你。”
“后来我实在是难受,就拉着关瑶起床打游戏,打得天都快亮了,我才累得睡过去。”
“呜呜,老公,以后我还是和你睡吧,我已经离不开你了。”
她像是猫儿似的蹭着他,声音软糯柔媚得不像话。
关瑶眼睁睁看着原本怀疑,审视的薄邢,神色变得软下来,被她家娘娘哄得飘飘然,红了耳根子。
关瑶暗暗在心中竖了根大拇指,然后去觅食。
昨晚消耗太多,这顿她得饱餐一顿,于是她让佣人加了餐。
那迷药也是够猛,她到现在双腿都还有些软绵。
看来姜妄是拿她当头牛来下药剂呢。
吃好饭,姜阮带着薄邢练功。
这几天就算她没在,薄邢也都有练,动作已经熟练了很多。
但姜阮为了演好爱他的贤妻良母,还是跟着他练了一遍,结果,手要抬起时,爽疼得没能抬起。
特么的,昨晚那暗中打迷枪的人实在是过分,专打她手臂和肩膀,导致她的手到现在还没有恢复正常。
“怎么了?”
薄邢疑惑。
“昨晚打游戏打太久,手有些酸疼。”
姜阮脸不红心不跳撒谎。
薄邢忽而眯起眸,目光盯着她的手腕,“你的手腕怎么了?”
姜阮垂眸,心脏咯噔一跳。
手腕上的勒痕,在她揉动的时候露出了些。
她都刻意穿了腕口带收紧花边设计的衣服遮挡,结果还是露了。
所幸只是一点点。
在薄邢要抬步走来查看时,姜阮几步上前就扑进他怀里,抱着他腰,抬眸望着他,脸上扬着笑。
“老公这么担心我,是不是心里,已经喜欢上我了?”
她的手指在他心脏处画了个圈。
放软的声音魅惑撩人。
薄邢被她撩拨得心脏怦怦跳,冷白的耳根子悄然染上粉红,没敢直视她勾人的狐狸眼。
他抓住她作乱的手,姜阮以为他要查看,忙挣脱开后退,然后把手背到身后。
这异常的动作,让薄邢警觉起来,棕色瞳仁闪着锐利的寒芒,一步步逼近她,“怎么把手藏起来了?”
“我,我。。。。。。”
美人眼眸闪动着,说不出辩解的话。
后面就是墙壁,姜阮退无可退,他垂眸盯着她,“把手给我看看。”
姜阮摇了摇头,怯怯的。
男人眯眸,“做什么亏心事了,连手都不敢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