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阮看着她,目光带着丝审视,王妈眸光闪了闪,“大少奶奶有分寸就好。”
她转身去把能做药膳的食材拿过来,姜阮挑拣着,“大少爷这个月还有几天需要喝药?”
“还有三天。”
姜阮点了点头,没再继续问,专心做自己的药膳。
王妈看似在做自己的事,目光却时不时落在姜阮身上,还时不时提出要不要帮忙,姜阮都拒绝了。
待她做好,王妈笑说:“没想到大少奶奶还会做药膳呢。”
姜阮:“还没被姜家认回家前,我跟养父母是在乡下生活的,挖山药,做药膳是常事。”
她瞥了眼王妈,“你对药膳很感兴趣?”
敏锐的直觉告诉她,这个王妈不对劲。
她之前抓着薄邢的手,无意碰到他的脉象,有些乱,有点像是中毒症状。
只是那次她没能好好把脉,有点不确定。
看来等会应该找个时机,再确认一下。
“嗯,大少奶奶做的确实有些不一样,若是大少爷真肯吃,以后我便跟大少奶奶学,学会了大少奶奶就不用辛苦了。”
姜阮亲自把药膳端上去。
进门的时候,飞简已经躲回暗处。
闻到药膳味的薄邢已经拧起眉。
尽管药味几乎没有,但从小喝药的他,还是能嗅到。
姜阮把药膳放在桌子上,见他一副抗拒模样,狡黠道:“我还会看手相算卦,要不先给老公看一看?”
莫名的话题,成功转移薄邢的注意力,眸光凝视着她,“你会看手相?”
“对,我给你看看你今天会发生些什么事情。”
她说着拉起他的手,巧妙地搭在他的脉搏处。
暗中,飞简闻言也不由起了兴趣,偷偷观察起。
只是姜阮背对着他,看不到什么。
半晌过去,女人的眉宇轻轻蹙起,薄邢一直盯着她的神情。
“眉头皱这么紧,是观我今天有血灾?”
暗中的飞简见自家主子这么说,差点喷出笑来。
有血灾的人只能是,被他家主子下命令的人,这活阎王哪里会见血。
姜阮收回手,对上他讥诮的目光,很认真地点了点头,“确实有。”
薄邢不由冷笑一声。
“不过,只要老公吃了这碗药膳,就能躲过一劫。”
她端起药膳,舀起一勺喂到他嘴边。
这反转是薄邢没想到的,他以为她有什么其他目的。
可目的,却是哄他吃下药膳。
如此拙劣搞笑的哄骗方式!
“乖,张嘴。”
她说着张了张自己的粉唇,真如哄小孩般。
男人黑着脸,最终却是张开了嘴,吃下一口,他冷声说:“我不是三岁小孩,以后不要用这样的方式哄我。”
“好的老公。”
她眨了眨漂亮的眼睛,应得利索。
但心里:嘴硬的臭男人,明明就喜欢这种方式。
一碗要见底时,男人拒绝再吃,姜阮撒娇似地哄着,一推一拒,药膳洒了,洒在薄邢的腹部和裤裆上。
“对不起,我帮你擦擦。”
姜阮手忙脚乱地拿过纸巾帮他擦拭腹部,又擦拭裤裆,忽然,她的手被只大手抓住,姜阮抬眸,见男人病态白的俊脸上浮着些许红晕。
美人一副疑惑模样,“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