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母被她怼得无言以对,怯怯说:“我去把茶水换了。”
以往她迟到,都会被惩罚去做各种事,她已经习惯。
姜阮拉住她手,带着她往椅子上坐,她惶恐要起身,被关瑶给摁住。
“大伯母是有什么急事吗?还要我们赶时间?”
姜阮穿着小香风套装裙,唇角噙着淡淡的浅笑,眉眼柔媚从容。
见三人就这么坐下,纪莲眼神闪过丝阴厉。
不是说姜阮这个从乡下来的土包子,怯懦胆小么。
怎么还挺有气质?
被无视的薄嫣气红脸,“果然是没有见识没有规矩的乡下人,来见长辈不先打招呼就自顾自坐下。”
姜阮掀起眼看她,“堂妹的言行举止,比我这个从乡下来的还要没规矩呢。”
“你。。。。。。”
薄嫣没想到她还敢反驳,还反驳得这么难听,一点面子都不给,她竟气到一时无言以对。
关瑶也笑了,“就是啊,要是有教养的人,哪里会在长辈进门的时候,就在那里阴阳怪气地叭叭。”
这下薄嫣直接气到失声,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两个妯娌。
她之前是见过这两妯娌的,都是又呆又蠢,怎么今天竟然这么能言善辩了。
“妈,你看她们。”
说不过就只能哭着撒娇了。
纪莲没有应声,只给她一记狠厉的眼神,薄嫣只能委屈巴巴地闭上嘴。
“弟妹,之前让你带两个孩子过来,你都各种理由拒绝了,今天要不是爸开口,你还舍不得带她们过来吧。”
纪莲望向薄母,语气意味深长。
薄母绞着手,下意识要站起来,被两儿媳一左一右夹着,不让她再像个佣人一样,人家一发话就得起身恭听。
纪莲继续开口,“这茶你是不打算让她们敬了?”
薄家是世家,新人进薄家的门,不论是哪一房的门,都需要来老宅给当家主母敬茶,这是从祖上传下来的规矩。
薄母自然是知道的,但她怕带两个孩子来会像她一样被欺压,就一拖再拖。
直到纪莲搬出老爷子,她才不得不带来。
“大伯母这可就误会深了,我们既然来了,就是来给您敬茶的。”
姜阮起身,关瑶也跟着起身,“没错,敬个茶而已,非常简单。”
两妯娌挺身而出,薄母倒是没话可说了。
纪莲见两人护着薄母的样子,眸底浮上一片戾色。
两个废物倒是瞎猫碰到死耗子了。
但死耗子终究是死耗子,没几天能蹦跶。
“算你们识趣。”
薄嫣嘀咕。
佣人换了新的茶水,端到了两妯娌跟前。
一旁的二管家道:“你们推了两个月才来给太太敬茶,是大不敬,这茶水你们得端个两分钟,再敬。”
看着还在直冒热气的盖碗,姜阮和关瑶心中冷嗤。
这破招数在大雍国都烂透了。
“两分钟而已,小问题。”
两妯娌爽快接过。
纪莲和薄嫣唇角忍不住微微勾起,觉得这两人果然是比较傻的。
下一秒,两妯娌的茶杯倏地甩开,砸落在母女两脚边,爆发出一阵惊叫声。
“啊我的脚!”
“啊我的脸!”
两妯娌的手也烫得跳起,将佣人撞倒在地,被碎瓷扎到手的佣人便疼得哇哇大叫,一时间大厅内混乱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