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瑶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嫌弃地将他上下扫视了遍。
“我只是单纯和你盖被子睡觉而已。”
薄文肆不信,有些结巴地说:“纯盖被睡觉也不行,你你,让开,我有事要出去,今晚不睡这里。”
关瑶往门上一靠,戏谑地看着他,“还不承认自己是弱鸡,哪个有种的男人会这么害怕被女人强暴啊。”
“谁怕了!”
薄文肆放下护着胸的手,忽然把上衣脱了砸地上,“来啊,睡啊!”
突然就这么赤裸起上身,关瑶怔住,脸不自觉爬上丝红晕,但她还是梗着脖子上床了。
半夜。
好不容易陷入梦乡的薄文肆,脸上突然挨了一巴掌,他吃痛惊醒,“艹!谁特么。。。。。。”
愤怒坐起身,发现自己睡在自家里,而旁边躺着个穿大黄鸭睡衣睡裤的女人。
女人睡得酣甜,好像刚刚只是她的无意识行为。
肉嘟嘟的脸压在被子上,粉唇撅着,鼻梁上没有那厚重的黑框眼镜,看着像个未成年,没有丁点白日里凶狠果断的样子。
这样的她,看起来简直人畜无害。
薄文肆很像把她薅起来丢门外,但他的手,实在是对不了一个好似未成年的女孩下手。
他的手缓缓攥成拳,最终收回,重新躺下。
然,他睡意刚上来,女人又一脚将他踹下床。
“关瑶。。。。。。”
他黑着脸,咬牙切齿起身,恨不得把她脚给抓住掰断,却见女人砸吧了下流口水的嘴中,抹了把,翻身继续睡,还打起了呼噜。
“咯吱——”
拳头被他握得咯吱响,面目狰狞。
“老子再忍一次,要是还踹老子,老子直接把你扔出窗外!”
“啊——”
睡得正沉的薄文肆,突然惊呼坐起,面色白的吓人,他一把抓住砸在自己隐私部位的腿,一把扔开,双手紧紧捂着裤裆处。
旁边的女人还在呼呼大睡。
薄文肆疼得龇牙咧嘴,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再看罪魁祸首竟然还睡得猪头一样。
一忍再忍,实在忍无可忍,他攥紧拳头砸向女人的脸,拳风带着凌厉之气,女人依旧睡的甜,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
拳风在距离那肉肉脸一寸的时候,猛地停住。
这该死的猪头,竟然是真的睡着。
他很气,气得无处可泄,干脆一把扯过被子甩在地上,躺了上去。
惹不起,他还躲不起么!
另一边。
本就睡眠不好的病弱男人,在女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影响得眼都不能合。
蜷缩在沙发上的人,黛眉紧皱,白皙的小脸流淌着两行泪,低低呜咽声着。
看了眼手机,已经凌晨三点,他沉着脸走到沙发前盯着女人。
前世是个哭包吗,在梦里还是这么能哭。
“姜阮。”
他咬着后槽牙叫了声,沙发上的人没反应。
倒是嘀喃了声,“妈妈。。。。。。”
哽咽得愈发厉害,整个人一抽一抽的。
一声妈妈直接把薄邢的脸色变得复杂。
他咬着后槽牙去把薄毯拿来扔她身上,才重新躺回床上。
他没看见哭泣的女人,渐渐上扬的弧度。
这晚,两妯娌的奸计都得逞了。
“哈哈。”
“哈哈。”
早餐桌上,两妯娌互相咬耳朵讲诉着昨晚各自的得意奸计,笑声不断。
“快快,好阮阮好瑶瑶,今天咱们得去老宅见老爷子。”
两人正笑得肚子疼,薄母突然噔噔跑下楼,十分慌张地拉起两人往外走。
姜阮:薄家老宅,那不是男主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