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瑶,我们得改变下策略了。”
关瑶扑通单膝跪地,“臣悉听尊便。”
姜阮被她突来的动作搞得一个激灵,“干嘛啊你,这又不是在皇宫。”
关瑶挠了挠头,笑呵呵的,“我又忘记了。”
“我觉得薄文肆他,不像书中说的那般简单,你需要深入了解一下他。”
“怎么个深入了解?”
问完,关瑶脑海里突然浮现些羞羞的画面,瞪大了眼睛,“娘娘,你说的该不会是,像春宫图那样的了解吧?”
姜阮认真地点了点头,“如果你想以这种方式了解也不是不行。”
“什么啊,我才不是这么想的。”
关瑶扁扁嘴,脸蛋飘上了点粉红。
姜阮忽然凑近她耳边,“好瑶瑶,在大雍国的时候,你二十七了还没碰过男人呢,现在你都结婚了,薄文肆就是你的男人,你还不睡,岂不是很对不起你自己。”
关瑶被她说得面红耳赤,“切,就他那弱鸡样,头发还是白的,花里胡哨的,谁想和他睡啊。”
“哈哈!”
姜阮噗嗤笑出声,“我们瑶瑶还是这么不禁逗。”
“我说的睡,也不一定像春宫图那样睡,也可以纯盖被睡觉嘛,要想尽快了解一个人的深浅,最好的法子就是放在眼皮底下。”
关瑶悟了,“所以娘娘是想让我回去和薄文肆睡同一屋?”
她猛地拍大腿,“这个非常简单。”
“哎,你和薄文肆睡一屋是简单,但我想和薄邢睡一屋,可就有难度了。”
姜阮叹了声息,倒在床上。
“娘娘。”
关瑶红着脸,有点支吾,“你不会是又想和薄邢像春宫图那样了吧?”
说实话,在她听到她家娘娘刚穿来就把人家给做晕过去时,她是无比惊讶佩服的。
现在想起,她看姜阮的目光,都充满了崇拜。
比看着她当上贵妃时,还要崇拜。
这下轮到姜阮闹脸红了,“什么啊,我也是想回去和他单纯盖被睡觉。”
“他可不止脸冷,心更冷,要想尽快捂热,那不得夜里日里诱哄啊。”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没有骗我?”
“哈哈,没有。”
两妯娌在床上互相挠着痒痒,笑声传出窗外,隔壁就是薄邢的房间,窗户开着,飘进了他耳中。
他蹙了蹙眉,昨晚他从薄文肆那里得知,两妯娌睡在了一起。
起初他觉得睡一晚没什么,但半夜的时候,薄文肆又给他发了消息,说她们两个会不会是寂寞难耐,学网上搞起了百合。
他问百合是什么,薄文肆说,就是女人和女人在一起。
他否定的很快。
若是百合,那晚的她怎么会那样疯狂。
可现在听着两人欢快的笑声,他的脑海里莫名想起薄文肆的话,莫名觉得烦躁。
“轰隆隆——”
阴了几天的天气,这晚有了下雨的趋势,闷雷在乌云里翻滚响彻。
没一会儿,雷电劈下,卷起狂风,天色黑到仿若末日降临。
薄邢坐在窗前,欣赏着狂风暴雨的黑夜。
飞简那边,今晚应该收获不小。
“老公,你睡了吗?”
房门被急促敲响,传来姜阮娇软的哽咽声,“老公能不能开开门,我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