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父搂着薄母,也远离了些,看关瑶的眼神小心翼翼的,一副,好瑶瑶,你打了他,可不能再打我们了的怂样。
退到安全距离,两老嗖地上楼。
被无情抛下的薄文肆气到喷出两鼻孔里的纸,大踏步地上楼梯,力气大到发出噔噔的重响。
佣人也在这瞬闪离。
看关瑶如看阎王。
关瑶挠头,“我有这么可怕?”
姜阮:“亿一点点吧。”
关瑶。。。。。。
“话说,我今晚睡哪?”
“我可不想跟那个弱鸡男睡。”
姜阮,“那。。。。。。跟我睡?”
关瑶,“你不是也要和病秧子睡?”
姜阮拉起她的手,“回房再说。”
两人坐在梳妆镜前,体验着敷面膜。
关瑶的面膜敷得歪七八扭,皱巴巴的。
“所以你们刚结婚那晚,薄邢就寻借口,说他咳嗽会影响到你,给你分房睡了?”
姜阮的面膜很服帖,“嗯,原主也不喜欢他,就爽快答应了。”
敷好面膜,姜阮起身道:“你先睡,我得去演场戏。”
关瑶挠挠头,不明白,但听话。
几分钟后,姜阮端着切好的水果站在薄邢房门前。
“叩叩——”
曲指敲了三下,软着声道:“老公,我给你切了水果,可以开下门吗?”
妻子嘛,第一装,就是贤惠体贴。
至于他白天说的,不许再进房间的话,当当耳旁风就好。
不过那地下室,她是不会再进第二次的。
里面没有应声,姜阮又敲了敲,“老公,你睡了吗?”
管他睡不睡,必须要让他知道自己的体贴。
于是,她又敲了敲。
终于里面的人应声了,“不需要。”
很冷的三个字,夹杂浓浓的厌烦。
门前的美人闻言,落寞地垂下眼眸,周身萦绕着层忧伤,佣人瞧见了,心起不忍。
半晌,她强颜欢笑,声音依旧柔和,“那你什么时候需要,我再送来。”
说完还站在门口好一会儿,才不舍地离开。
佣人全都看在眼里,纷纷叹气。
都结婚两个月了,他们大少爷对大少奶奶还是这么冷漠。
隔壁,关瑶开了条门缝,亲眼目睹了她娘娘的演技。
心中暗暗竖起根大拇指。
不愧是从美人坐到贵妃位置的人。
这模样,谁看了不心疼,不心动。
彼时,薄邢房中。
“噗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