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没见过这么该死的人,竟敢嫌弃他的血!
关瑶仿佛没注意到他要气炸的神情,继续质疑,“你该不会是冒充的吧?”
“老子有必要冒充吗!”
薄文肆的拳头握得咯吱响。
该死的,要不是看在她是自己女人的份上,他就把这该死的女人打个稀巴烂。
姜阮把两人拉开,“抱歉了小叔子,这黑灯瞎火的,我和弟妹没有第一时间认出你,才把你误伤了。”
“呵呵,她一个四眼仔,怎么可能没有认出我,她就是故意的!”
薄文肆愤愤接过小弟卷好的纸塞进鼻孔里,滔滔不绝的鼻血才止住。
“高度近视晚上戴眼镜也看不清楚的。”
姜阮继续演好嫂子。
薄文肆哼了声,继续审视着关瑶。
这个姓关的,竟然会武?
“小叔子,你们刚刚为什么追这个女。。。。。。”
姜阮回头,方才躺在地上的女人已经不见。
薄文肆眸光凝起。
“说啊,为什么追杀一个柔弱女子!还是一伙!真是不要脸!”
关瑶的嘴如机关枪般。
薄文肆被气笑,鼻孔里的纸差点被喷出,“呵呵,你怎么知道她柔弱?”
关瑶扬了扬下巴,一副管她是不是,总之一帮男人对付一个女人,就是不要脸。
薄文肆没看她,怕自己会被气爆炸,而是看向姜阮,语气温和了些,耐着心解释。
“刚才那女人背叛了我。。。。。。”
闻言,关瑶炸了。
“你特么的还养外室!”
揪住他衣领,小小的人,力气却大如牛。
薄文肆被她突来的话,炸得耳朵嗡嗡响,脑子也懵了。
外室?什么东西!
后面小弟面面相觑,“外室是什么?”
有人认真想,突然打个响指,“好像是指养小三的意思。”
薄文肆。。。。。。
人被气到一定程度,是会力竭的。
“你个疯子,老子。。。。。。”
“那是老子的手下!”
气得话都说不利索。
关瑶的脸难得一热,揪着他领子的手松开,尴尬地拍了拍,嘀咕,“肯定是人品汰差,没管教好。”
薄文肆无语望天。
“小叔子,要不我们带你去医院吧?”
姜阮不好意思开口。
“不用,小伤而已。”
薄文肆拒绝得很拽。
关瑶撇嘴,“弱鸡。”
“你说什么!”
很小的嘀咕,薄文肆还是听见了,直接火冒三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