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的,我看,从今晚开始看,不管是怀孕前和生产后,我都会学好。”
颜柚夕耳朵动了动,辨出封境珩语气里有几分真心。
如此得寸进尺的好机会,当然轻易不能放过。
她张开了指缝,闪着水光的大眼睛幽怨盯着他,小嘴一张就是阴阳怪调,
“谁说你忘了,你记性好着呢。”
“你失忆也就把跟我忘得一干二净,怎么对夏明珠好的事情,你可都记得清清楚楚。”
封境珩思绪有些乱,懊恼自己没有计划周全,说了不好的话惹她不快。
但他怎么都想不到,这件事情,怎么无端端就跟夏明珠扯上了关系?
男人刻板固执,坚决要问个明白。
“我没懂,我怎么对夏明珠好了?”
“是白天的事情?当时太忙,我赶不走她,所以才没管。”
“除此之外,我和夏明珠没有其他牵连。”
颜柚夕噘着嘴,嘟嘟囔囔替他补充,
“何止啊,夏明珠分明早就托你帮她介绍工作了,你怎么到今天才把她带过去。”
“不就是担心你休假这些时候不在,她一个人在汽修厂,万一遇到麻烦没人帮嘛。”
“你怎么会考虑不周呢,你就是考虑太周了!”
听到这话,封境珩明显一愣。
错愕过后,男人脸上像是松开口郁气般,旋即露出轻松的笑意。
颜柚夕一看,顿时更气了。
狗男人,这有什么好开心的!
封境珩语气含笑,恍然大悟,“原来你今天不理我,是因为这个?”
颜柚夕没好气横他一眼,“我今天也很忙,少给自己脸上贴金!”
“好,我不贴。”
嘴上是这样说,男人脸上笑意加深,连眼角都折出了笑弧。
“你说的没错,某种程度上,我确实考虑得太周了。”
哈?
还承认了!
真狗啊,是吃定了她‘爱惨了他’,欺人太甚!
封境珩重新在沙发坐下,膝盖贴着她的。
颜柚夕正气得牙痒痒,往旁边挪了一点。
封境珩也跟着挪。
直到把她欺负到沙发边,再也没有空间可以挪。
颜柚夕觉得自己是被笑话了,恼羞成怒伸手去推他,“别靠我那么近。”
他趁着她张开的手心,没入指缝,同她十指相扣。
颜柚夕生气要甩开他。
然而没甩动。
牢牢握紧她粗鲁乱撞的小手,封境珩失笑,耐着性子解释,
“我的确是早就计划好,等我伤好复工才让她去汽修厂。”
“我是担心你会受欺负。”
颜柚夕简直气笑了,“你说谁欺负谁?”
他在看不起谁啊!
封境珩眼里映出她因生怒而变得骄蛮的神态,慢条斯理分析,
“我不在,如果夏明珠在大庭广众之下,质问你什么时候和我有牵连,你要怎么回答。”
“我。。。。。。”
颜柚夕一下想反驳,突然语塞。
好痒,脑子怎么不长了?!
“在你来到墨海县之前,所有人都知道我和夏明珠的情侣关系,可你来不久,我就和她分手同你在一起。”
封境珩唇角挑着戏谑,“她当众逼问发难,你说到时候是谁欺负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