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爬回沙发,她捂着通红的老脸。
颜柚夕,你得把持住啊!
二十分钟后,厨房门打开,封境珩端着两碗冒着热气的面条出来。
颜柚夕正在玩游戏,眼角余光扫了一眼,赶紧弹起去帮忙。
她帮上手帮忙去分担一碗,哪想刚碰到碗边,就被烫得缩回手捏耳朵。
颜柚夕低呼,“好烫!”
等封境珩放下面碗,她直接上手去看他手心内侧。
薄茧之上,果然被烫出深红色。
她顿时急了,“你傻呀,有什么好着急的,找点东西垫着再端出来啊,烫坏了怎么办。”
二话不说,就拽着他去水龙头冲凉水。
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如同牵线木偶,任她动作。
偏头看她,还能瞧见她那两条秀气的眉毛紧紧皱在一块,看得出是很生气的程度。
白嫩的手,轻轻拂过他的掌心。
小小的,他收拢,就能完全把握住。
还以为,她会坚决和他保持距离。
封境珩喉结一滚,“我习惯了,不烫。”
更烫的东西他都碰过。
初到烧烤店打工的时候,都是做的杂活。
烧炭辛苦,没有人愿意碰,于是落到封境珩头上。
几个小时守在一直持续烧红的木炭旁,还有帮客人替换烤焦的盘子,他从不熟练做到熟悉,总要吃不少苦头。
颜柚夕没好气瞪他,“不烫也难受,你有自虐倾向嘛,有舒服的方式不选。”
她往左右看了看,“这几天得去超市一趟,好多常用的东西都没添置呢,防烫手套必须备上。”
听起来,是准备要好好布置这个小家。
封境珩眼色微动,“好。”
自来水冲了十分钟,封境珩肤色恢复正常。
两人坐在餐桌上,开始享用晚餐。
颜柚夕吃了一口面条,登时眼睛一亮,“好鲜!”
西红柿清爽,虾肉紧实鲜美。
她一口接一口,吃得快,但咀嚼慢,脸颊鼓起来小一团。
封境珩盯着她看了片刻,从鼓囊囊的脸颊肉,转到沾着汤汁后泛水光的红唇。
眼色暗了许多。
不一会儿,颜柚夕碗见底。
意犹未尽不过五分饱,才发现封境珩只给自己三分之一的量,而他那一碗都快冒出来了。
“这么多你吃得完嘛。”
感受到来自某人极深的怨气,封境珩屈指敲桌面,
“你现在吃饱,还怎么喝红豆粥。”
“呃。。。。。。”
颜柚夕心虚摸鼻子。
好吧,吃太香,都忘记红豆粥了。
他还想得挺周到。
“那我一小时后再来战斗,你吃完放着,我来洗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