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还没拿到。”
楚昭月撇嘴:“神神秘秘。”
陆衡没接,他当然有想要的,而且从来都很清楚。
陆家。
不是一个姓,也不是几栋房子,是最后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
大房从出生起就比二房多了一层天然优势,陆执可以去演戏,可以几年不回集团,甚至可以把老爷子气得几次拍桌子。
但只要他肯回来,还是会有人说,大房才是正统。
陆衡最烦这两个字,他这些年留在集团,做项目,接盛安,把一个原本并不起眼的医疗板块做成陆家最赚钱的业务之一。
可到了真正要选人的时候,仍然有人拿血脉顺位说事,凭什么?
陆衡从来不信什么应该是谁的,他只信最后握在谁手里。
而楚家,会是很重要的一步,想到这里,他重新看向楚昭月。
她还在喝粥,完全不知道面前这个每天来看她的人,从一开始就把她放进了另一张棋盘里。
陆衡神色没有半点变化:“慢点喝。”
楚昭月抬头:“你能不能别总把我当病人?”
“那你先别住病房。”
楚昭月:“。。。。。。”
行,说不过。
另一边,宋尔尔是被门铃吵醒的。
她昨晚睡得晚,《归途》的本子又翻了大半夜,门铃响第二遍的时候,她才抓着头发从床上起来。
走到门口,先看监控,是陆执。
宋尔尔打开门:“你怎么来了?”
陆执看她一眼,头发乱着,睡衣皱着,脸上一点妆没有,明显刚醒。
“十一点了。”
宋尔尔回头看钟:“这么晚了?”
陆执进门,顺手把早餐放在桌上。
宋尔尔关门:“你今天没工作?大早上跑过来干什么?”
“十一点不算大早上。”
“对我来说算。”
陆执已经很了解她这一套,没跟她争:“吃饭。”
宋尔尔坐下:“昨天乔宁给了我几个本子。”
“有喜欢的?”
宋尔尔把《归途》拿过来:“这个。”
陆执接过去,封面都被她翻卷了一点。
“女主?”
“嗯,但片酬很低。”
陆执抬眼。
宋尔尔补充:“不是跟你哭穷。”
“我没说。”
“怕你理解错。”
陆执笑了一声:“那为什么想接?”
宋尔尔一边拆筷子一边道:“角色有意思,而且我不想下一个还是演林秋那种。,观众看一次觉得新鲜,第二次还能接受,第三次就会觉得我只会这一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