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因为他今天当众说了一句你是他的女人,就觉得自己终于等到了。”
她看向楚昭珩。
“一个连身份都不敢给你的人,说得再好听,也只是把你当成他的所有物。”
楚昭珩冷声道:“你够了。”
“没够。”
陆执站在宋尔尔身侧,他从始至终没有催她,也没有阻止她说下去。
宋尔尔看着楚昭珩。
“你今天逼我救楚昭月,靠的是血缘。”
“你留住季晚,靠的是感情。”
“你们楚家的人真有意思。”
“自己从来不肯负责,却最喜欢拿这些东西要求别人牺牲。”
楚昭珩的手指缓缓收紧。
“你可以恨我。”
“不要把月儿和季晚都牵扯进来。”
“是我牵扯的吗?”
宋尔尔反问:“楚昭月的病,是你拿到我面前的。”
“季晚,是你派到我身边的。”
“现在事情被拆穿,你倒想把自己摘干净。”
“楚昭珩,这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
她拿起桌上的外套。
“该说的我已经说完了,我的答案还是一样,我不愿意。”
楚昭珩看着她:“你今天走出这个门,月儿出了事——”
“够了。”
陆执直接打断。
他站到宋尔尔身边,替她拿起椅背上的包。
“她已经给了答案。”
“你再把楚昭月的生死压到她身上,我会让律师直接和你谈。”
楚昭珩冷笑:“你以为法律能解决所有事?陆执,你该知道在我们这个阶层想要达到目的有无数种方法。”
陆执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周身都是冷气:“那你可以试试,但从你选择动手的那一刻起,这件事就不会再是你们关起门来能解决的家事。”
楚昭珩眼神一沉:“你在威胁我?”
“我在提醒你承担后果。”
陆执转向宋尔尔:“走吗?”
宋尔尔点头。
两个人往门口走,楚昭珩站在原地,声音从身后传来。
“宋尔尔,你真准备眼睁睁看着月儿死?”
宋尔尔握住门把的手停了一下。
楚昭珩以为她动摇了。
“她没有伤害过你。”
“她甚至不知道当年发生过什么。”
“你对楚家有恨,可以冲我来,没必要算在她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