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一次。”
这一次,陆执还是从第一句开始。
“辞职申请我看了。”
宋尔尔没有立即回答,只看着他。
“公司可以给你升职。”
她像是真的考虑了几秒。
“空出来的那个位置,是因为上一个人也辞职了吗?”
陆执的目光微微动了一下。
“你没必要把事情想得这么糟。”
“我没有往坏处想。”
宋尔尔低头笑了一下。
“我只是终于不再替你们往好处想了。”
她没提高声音,也没有急着控诉,后面的几句话比第一次轻,却更稳。
等陆执说出最后一句“公司需要你”
,宋尔尔拿起桌上的辞职申请。
“需要我的时候,你们叫我留下。需要有人负责的时候,你们也第一个想到我。”
她把那张纸推回去。
“听起来,我确实很重要。”
这一次结束后,季晚没有马上说话。
宋尔尔等了几秒。
“怎么样?”
季晚:“好多了。”
“具体点。”
“第一次像要掀桌子,第二次像已经知道这张桌子不值得掀。”
宋尔尔看向陆执。
“你觉得呢?”
“第二次好。”
“哪里好?”
“像角色。”
陆执把剧本递还给她:“还要再来吗?”
“先看第二段。”
第二段是自选表演。
宋尔尔翻了半天,挑了一段轻喜戏。
人物是一个刚开业三天的餐馆老板,面对前来退款的客人,既要维护自家厨师的尊严,又不得不承认那盘菜确实难吃。
季晚看完简介。
“为什么选这个?”
宋尔尔指着桌上剩下的半张南瓜饼。
“刚积累的生活经验,不能浪费。”
陆执:“我演客人?”
“你演一个很难伺候的客人。”
“怎么难伺候?”
“觉得菜难吃,又吃得一口不剩。”
陆执看向她:“这不合理。”
“所以才难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