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问题?”
周闻野被问住了。
季晚靠在院门边,替他总结。
“他想说,你们以前像临时搭档,现在像有内部安排。”
宋尔尔抬眼看她:“季晚,你今天不是摄影师吗?”
“摄影师也需要判断人物关系。”
周闻野像找到正确说法:“对,就是内部安排。”
宋尔尔放下剪刀。
“我们的内部安排就是,他扶木架,我穿线,你们的内部安排是回去认种子。”
周闻野还想说话,姜眠已经拉着他往外走。
“我们只剩半个小时了。”
走到门口,周闻野回头看了一眼,狡黠的笑着。
“我以后还会问的。”
宋尔尔晃了晃剪刀:“我下次可不一定只剪线。”
周闻野立刻走快了。
姜眠跟在他旁边,小声说:“你明明已经看出来了,为什么还问?”
“我就是想刺激刺激他俩,谁让他们总是怼我。”
姜眠忍着笑。
院子重新安静下来,宋尔尔拿起剩下的红线,装作认真研究长度。
陆执问:“内部安排?”
“季晚乱说的。”
“嗯。”
“你笑什么?”
“没笑。”
宋尔尔盯着他。
陆执唇角确实有一点很浅的弧度。
她把红线塞到他手里:“你来绕。”
陆执接过线:“不心疼我手疼了?”
“左手绕。”
“好。”
两个小时结束时,潘家院的旧风铃终于重新挂回廊下。
潘爷爷搬来梯子,工作人员帮忙把木架固定好。
风从院墙外吹进来,最上面的铁片先轻轻晃了一下,随后碰到旁边的旧钥匙。
叮。
声音很轻。
第二阵风进来时,铜片、钥匙和木鸟一起动了。
细碎的响声落在院子里,有些音不准,也不清脆,却很热闹。
陈奶奶站在廊下听了半天:“还是以前那个响法。”
潘爷爷仰头看着:“以前比这个响。”
“都过去十几年了,你还记得?”
“当然记得。”
陈奶奶没再和他争,只把刚才掉到地上的红线捡起来,放回工具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