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揉出来的面团一边大一边小,像某种不太规则的石头。
宋尔尔看了一眼:“季老师,你这是馒头,还是地貌模型?”
季晚冷冷看她:“能吃就行。”
陆执听见这句,淡淡道:“不一定。”
季晚:“。。。。。。”
陈奶奶忍不住笑了。
潘爷爷坐在院子里,手里还拿着那只小木鸟,慢慢打磨。
宋尔尔看见,走过去蹲下。
“您怎么又拿回去了?”
潘爷爷说:“你磨得差不多了,我收尾。”
宋尔尔问:“我还差哪?”
潘爷爷把木鸟递给她摸。
“这里。”
宋尔尔摸到翅膀边缘,确实还有一点毛刺。
潘爷爷说:“有些地方看着好了,摸上去才知道还扎手。”
宋尔尔手指轻轻停住。
潘爷爷像只是说木头,低着头继续磨。
“所以不能光看表面,得多摸几遍,多磨几遍。”
晚上的邻里饭在老晒谷场摆开。
几张长桌拼在一起,村民们陆陆续续端着菜过来。
有人带了豆角炒肉,有人带了腌萝卜,有人端了热汤,陈奶奶的红糖馒头被放在中间,热气腾腾。
周闻野那组做的是豆角炒鸡蛋,他端上来时,一脸复杂。
“我今天终于和鸡蛋达成了和解。”
宋尔尔:“恭喜,历史性时刻。”
姜眠笑着把菜放好:“他切豆角切得很认真。”
周闻野立刻挺直背:“我现在已经不是昨天的我了。”
谢听白和林栀那组做了一道艾草煎饼。
林栀把饼切得很整齐,还给小朋友们留了小块。
谢听白帮她把盘子摆好,低声说:“你很适合做这种事。”
林栀问:“哪种?”
“让人觉得被照顾到了。”
林栀轻轻笑了。
长桌边慢慢坐满人。
主持人让每组讲一道菜背后的故事。
轮到潘家院时,陈奶奶不肯说,潘爷爷也推宋尔尔说。
宋尔尔站起来,看着桌上的红糖馒头。
“这道菜其实不是我们想出来的,是陈奶奶定的。”
陈奶奶立刻说:“就一个馒头,有什么好讲?”
宋尔尔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