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字,甚至比金额更让她心口发紧。
门外传来敲门声。
“宋尔尔。”
是季晚。
宋尔尔把手机按灭:“进。”
季晚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条干毛巾。
“陈奶奶让我给你的。”
宋尔尔接过:“嗯?”
季晚靠在门边:“陈奶奶说你要是看手机,就让我把你骂出去吃饭。”
宋尔尔笑了:“陈奶奶现在对我手机意见很大。”
季晚看着她:“你又看见什么了?”
宋尔尔没有立刻说话,房间安静了一会儿。
她忽然问:“季晚,你觉得两千万多吗?”
季晚表情变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自然。
“看对谁。”
“对我呢?”
季晚看着她。
宋尔尔坐在床边,头发还有点湿,裤脚也沾着泥,她刚从山坡上修路回来,脸上没什么妆,眼睛却很清亮。
这样的人,和两千万这个数字放在一起,莫名有一种割裂感。
季晚说:“对现在的你来说,很多。”
宋尔尔笑了下:“挺诚实。”
季晚走进来,坐到她对面。
“但如果是品牌长期合作,也不是完全说不通。”
宋尔尔抬眼:“你怎么知道是品牌长期合作?”
季晚一顿。
宋尔尔看着她,笑意还在,眼神却很清醒。
“我好像没说。”
季晚沉默一秒,随即懒懒往后一靠。
“猜的,森屿这个阶段不可能只买一支短片,他们要的是长期内容价值。”
宋尔尔看了她一会儿,没有继续追问,她只是看着手里的毛巾。
“我知道它可能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季晚没说话。
宋尔尔继续:“但我现在不能因为怕欠人,就继续留在水里。”
季晚看着她。
“你想好了?”
“没有。”
宋尔尔笑,“所以今晚让律师谈。”
季晚松了口气,又觉得这口气松得不该那么明显。
她站起身:“那就让律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