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忽然开口叫住她。
江樵脚步一顿,回头看他,沉默两秒,淡淡道:“领离婚证那天,希望你准时。别再让我等。”
说完,她不再停留,直接走出办公室。
门外,盛汀兰立刻上前:“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江樵神色平淡,抽回胳膊,没回话,径直走向等候在外的陆景明。
“没事。”
江樵轻声道,“她可能会起诉我。”
陆景明语气笃定:“别怕,一切我来处理。”
江樵转头,正好看见不远处的秦康浔。
小男孩亲眼目睹了刚才的混乱,整个人呆呆站着,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眼里满是茫然和无措。
江樵心里微微一涩。
他一向喜欢的向阿姨,被自己当众打了,不知道心里会怎么想自己。
这时,其他的校友,甚至以前的老师教授也围过来。
“江樵,到底怎么了?你和向挽月她。。。。。。”
大家神色尴尬,一副想知道又不好多问的样子。
今天是校庆,江樵原本没想闹事。
“让大家看笑话了,不好意思。”
江樵笑着解释。
“向挽月那边说是你单方面欺负她,还说要起诉你呢。”
一个老同学担忧地提醒。
江樵往向挽月那边看去,她还在哭哭啼啼的被她那帮姐妹团安慰着。
看来自己刚才单独和秦墨对峙时,她装出一副受害者样子,没少说自己坏话,博同情。
本来众目睽睽下打人的就是自己。
向挽月这一副受害者姿态,估计就是想败坏她的名声,给大家留下一个凶狠暴躁的坏印象。
江樵已经无所谓了,理了理头发,扬声道:“我江樵每一巴掌都有它的道理。下次有人再犯贱,我见一次打一次。”
她这么一说,显然话里有话。众人也能听出这件事远非表面那么简单。
向挽月一听,哭泣的声音更大了,把受害者姿态做足。
江樵没有搭理她,在陆景明的护送下,正要坐进车里。
“夫人。”
陈放突然气喘吁吁地跑过来,然后把一双运动鞋双手递到她面前。
江樵诧异。
“这是先生让我给您的,您先穿着,是您的尺码,尽管放心。”
江樵犹豫,冰凉的脚趾头蜷缩一下。
秦墨送给她的?
他们刚结束对峙不过十几分钟,看来是他让陈放立即去买的。
不过。。。。。。做这些还不是为了向挽月。
江樵也不至于被一双鞋收买。
“多谢,我不需要。”
江樵说完,光脚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