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现在想走,还是继续留下?”
陆景明问。
“当然不走。”
江樵眼神清亮,“我现在狼狈离场,岂不顺了她的意?”
“我帮你处理。。。。。。”
江樵抬手打断他:“不用,我心里有主意。”
而且光脚也没事,宴会厅铺的厚地毯,一点不凉。
刚好这时,几位学院老教授和领导喊陆景明过去说话。
陆景明有点犹豫。
“快去吧,都是老师,不能不给面子。”
江樵道。
陆景明点点头,转身过去应酬。
江樵找了个角落的单人沙发坐下。刚才爬外墙耗了不少力气,脚底发软,她干脆翘起腿,放松一下小腿。
不远处,秦墨正带着秦康浔应酬宾客,余光扫过角落,一眼就看到了安然坐着姿态放松的江樵。
他眉头微蹙,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不悦和失望。
秦康浔也看见了江樵,小声道:“爸爸,妈妈在那里。”
小孩下意识就要往那边跑,秦墨抬手按住他的肩膀,语气强硬:“不许去。”
秦康浔愣住,抬头看着神色冷淡的爸爸。
“她不认你,你也别主动找她。”
秦墨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秦康浔从没见过爸爸这么冷硬的样子,不敢反驳,默默低下头。
向挽月看到这一幕,悄悄松了口气。
看来秦墨也不想让人知道他和江樵的关系。她立刻上前:“康康交给我吧,你待会儿还要接受采访,顾不上他的。”
秦墨点头,对秦康浔道:“去找奶奶。”
向挽月牵着秦康浔,走到盛汀兰身边。
盛汀兰一眼就看到了她手腕上的祖母绿手串。
向挽月察觉到她的目光,主动笑着解释:“盛阿姨,这是秦哥送给我的,我听说这是秦家传给儿媳的传家宝。”
盛汀兰神色平淡,语气不冷不热:“这串东西,我记得自己交给了江樵。”
向挽月不以为意,装乖解释:“她不要,退回公司了。秦哥说我戴着合适,就送给我了。我还没来得及跟您说,您不会介意吧?”
盛汀兰垂下眼皮,掩去眼底复杂的情绪。这种公开场合,她不会当众拆台。
淡淡一句:“你喜欢就戴着吧。”
向挽月瞬间放下心,一脸满足。
只是隐约觉得,盛汀兰今天对自己格外冷淡。
她继续热情搭话:“阿姨,我带您和康康转转吧,这是我的母校,我特别熟。我上学的时候,学校所有文艺晚会,都是我当主持人。”
她刻意殷勤陪着两人走动。
周围的老同学见状,纷纷低声议论。
“看来向挽月和秦墨的婚事稳了。”
“对啊,秦墨的母亲儿子都跟她这么亲近,早就跟一家人没区别了。”
“秦墨那孩子到底是谁生的?我总觉得眉眼很眼熟。”
“听说是咱们学校的一个女生,当年偷偷算计秦墨,下药怀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