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康浔乖乖走上前:“爸爸。”
秦墨抬手,宽大的手掌揉了揉他的脑袋:“是奶奶接你的?”
“嗯,奶奶带我过来的。”
“吃过晚饭了?”
“吃过了,奶奶提前带我吃的。”
秦墨眼底难得漾起真切笑意,指尖轻轻摩挲了下孩子软嫩的脸颊:“今天表现很好,很出色。”
“我知道!”
秦康浔扬起小脸,骄傲道,“我在学校也经常当主持人,不怕人多。”
秦墨看着自信乖巧的儿子,眼底满是欣慰满足。
确认秦康浔乖乖留在秦墨身边,不会再去找江樵,向挽月长长松了一口气。
她整理好情绪,转身径直走向江樵。
“江樵,我们单独聊几句。”
江樵抬眸看向她,眼神带着审视与戒备,语气冷淡:“有什么话,在这里说就好。”
“是关于康康的事。”
向挽月说。
江樵没有放松警惕:“如果跟我儿子有关,我不需要从旁人嘴里打听消息。”
向挽月被她不冷不热的态度噎了一下,随即抬手,轻轻晃了晃手腕上的祖母绿手串,语气带着刻意的炫耀与挑衅:“看到这串手串了吗?戴在我手上,你就一点都不好奇?这是秦哥亲手让我戴的,他说了,这是只传给秦家媳妇的传家宝。”
江樵神色淡然,毫无波澜:“我亲手还回去的,我自然清楚来历。”
向挽月紧盯她的神色,试探着问:“所以,你真的一点都不介意?”
不等江樵开口,一旁的陆景明直接伸手护住江樵,语气冷冽:“没必要跟她浪费时间,我们走。”
向挽月死死盯着陆景明护着江樵的手,心底的嫉妒与怒火烧到顶点。
她压下戾气,轻笑一声,放缓语速:“这么着急干什么。苏临川前段时间跟我聊起过你,说起了你当年被收养的细节,还有你亲生母亲的事。”
江樵的背影一僵,转过身:“你说什么?”
看着她终于有了情绪波动,向挽月眼底闪过一丝得意,故意吊人胃口:“算了,估计你也不感兴趣。”
江樵敛了敛心神,抬手轻轻推开陆景明的手臂,语气坚定:“我跟她单独说几句话。”
陆景明满心担忧:“我陪你。”
“没事。”
江樵笑着安抚。
这里是百年校庆的公开宴会,人多眼杂,向挽月不敢放肆。
更何况,她也不是当年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几次较量,向挽月都没占到便宜,她根本不怕她。
陆景明看着她坚定的神色,微微点头。
两人转身离开喧闹的宴会厅,一路走到走廊最深处的卫生间。
这里位置隐蔽,少有人来,因为偏僻,极少有宾客会特意绕路过来。
向挽月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慢悠悠洗着手,姿态慵懒又刻意。
“苏临川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江樵开门见山,直接问。
她极少提及自己的身世。
因为江华心思敏感重情,她怕自己追问身世,她会误以为自己想要认回亲生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