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手腕上,依旧戴着那串价值千万的祖母绿手串。
“不愧是咱们清大的校花。你一出场,我们所有人都瞬间黯然失色。”
老同学纷纷赞叹。
向挽月浅笑应对,游刃有余:“学长说笑了。”
嘴上谦虚,心底的得意几乎快要溢出来。
“你这条裙子看着是最新高定款吧?价格肯定不菲!”
“三千万。”
向挽月语气轻描淡写,姿态落落大方,带着女主人的从容,“贵是贵了点,但秦哥说,我代表的是秦氏的脸面,不能敷衍,我也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了。”
三千万的裙子!
饶是在场皆是见过世面的精英校友,闻言依旧忍不住暗自惊叹。
“也就秦总舍得。为博红颜一笑,三千万眼睛都不眨一下。”
面对众人的吹捧,秦墨神色淡淡,不置可否。
“对了,陆景明怎么还没来?今晚是秦总的主场,他不至于缺席吧?”
话音刚落,礼堂入口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陆景明缓步走入会场,从容地和往来校友颔首致意。而他身侧,挽着他手臂的,正是江樵。
江樵换下了白天的商务正装,一身浅蓝碎钻纱裙清雅脱俗。细碎钻光缀满裙摆,步履轻缓时,如同裹挟着漫天星河,温柔又耀眼。
这身裙子不算奢华张扬,穿在她身上,却衬得她气质绝尘干净雅致。
她长发松松挽起,只搭配简约的碎钻项链和耳饰,妆容清淡素雅。
雪白细腻的肌肤映衬着线条流畅的鹅蛋脸,一双眼眸清澈沉静,气质清冷又从容。
两人并肩走入的瞬间,全场宾客都下意识看了过来,压低声音惊叹,极力克制着眼底的惊艳。
“这不是当年计算机系的江樵吗?时隔多年,比上学时还要好看!”
“我以前就说过她才是真正的清大校花。也就是她当年不参加校花评选,否则哪轮得到别人。”
这些议论声一字不落地落入向挽月耳中,她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上学时,她最耿耿于怀的,就是这种说法。
说她是官方校花,江樵才是民选校花。
当年家里有意包装她清纯学霸高校校花的人设,可学校论坛有人不服,说向挽月是团队刻意打造出来的,论长相和成绩,江樵才是真正的校花。
那是她第一次记住江樵的名字,也是嫉妒的开端。
看到那种说法后,她深夜翻遍校园论坛,主动找江樵的照片,就想一较高下。
真的找到江樵照片后,她却不得不服气。那时的江樵,干净得像初绽的芙蓉,容貌气质,样样都压她一头。
所以在江樵还不认识她的时候,她已经暗中关注江樵了。
后来打听到江樵和陆景明走得近,她才故意加入同一个社团,故意把咖啡泼在江樵书包上,趁机认识她。
当初得知江樵对秦墨有好感,想要认识他,她甚至还暗自庆幸过,不用忌惮江樵和自己抢陆景明了。
时隔多年,再次听到旁人这种对比,昔日的嫉妒与不甘瞬间翻涌而上,像草丛中盘桓的毒蛇死死缠紧心脏。
向挽月攥紧手心,指甲掐进皮肉,拳头控制不住地发颤。
秦墨敏锐察觉到她的异样,微微垂眸:“怎么了?冷吗?”
向挽月立刻回过神,压下眼底的阴翳,勉强挤出笑容:“没有。对了,康康今晚真的会来吗?”
“马上就到。”
向挽月咬着唇,心里有些焦灼。
没过多久,礼堂外传来车辆停靠的动静。向挽月透过落地窗看到身影,立刻主动开口:“应该是康康到了,我去接他。”
秦墨微微颔首,没有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