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汀兰情急之下,直接将精致的首饰盒塞进她手里,拿起自己的包,转身快步离开。
江樵下意识想追出去,服务员却小声提醒:“女士,您还没结账。”
江樵无奈,只能先转头买单。
等她结完账追出门外,街上早已没了盛汀兰的身影。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首饰盒,只觉得无比讽刺。
硬是把人情和补偿,强行塞到了她手上。
回到家,江樵把这件事告诉了江华。
江华满脸嫌弃,心里也膈应:“真恶心!结婚的时候该给的礼数一样不给,眼看要离婚了,反倒装模作样来补偿,看着就晦气。这东西咱们绝对不能要,找机会还给他们。”
“我知道。”
江樵应声。
她接连给盛汀兰打了好几通电话,始终无人接听。
很明显,盛汀兰铁了心要把东西留给她。
江樵心里清楚,盛汀兰没这么深的心思,应当是秦绍程在背后授意。
这东西,要么还给秦绍程,要么直接还给秦墨。
当晚,江樵把手串戴在手腕,拍了张照片发给孟依繁:“帮我看看,这手串价值多少?”
孟依繁看到照片,瞬间发来一连串惊叹:“我去!顶级老坑祖母绿,满色高冰,通体匀净,这种品级是收藏级别的,起码上千万。”
“这么贵?”
江樵有些意外。
“那可不!你这种搞技术的,平常不关心奢侈品珠宝。”
孟依繁紧接着,又八卦追问,“谁送你的?不会是萧若寒吧?他送的出这么贵的宝石。”
“不是,盛汀兰给的。”
“盛汀兰?!”
孟依繁震惊,“你就算说是秦墨送的我都不意外,怎么会是她?”
“她说这是秦家代代相传,给儿媳。”
江樵解释道,“当年我结婚,按照规矩应该由她交给我,你也知道她看不上我,就什么都没给。现在快离婚了,反倒拿来做人情。”
“她现在给你,图什么?”
“离婚后的补偿吧。”
江樵看透本质,“这样一来,也显得秦家对我仁至义尽,没有亏待我,没有逼我净身出户。”
孟依繁啧啧两声,语气满是不屑:“我早就跟你说,这些所谓的顶级名门,最虚伪了。死要面子精于算计,还要装出大度体面的样子。”
江樵失笑:“孟大小姐怎么还把自己也骂进去了?”
“我可没说错!”
孟依繁坦荡直言,“我从小混这个圈子,这些豪门的心思我最清楚。对了,这东西你打算收?”
“当然不收。”
江樵态度坚决,“吃人嘴短拿人手短。我想要的东西,自己能买,干嘛沾他们家便宜。”
“这就对了!”
孟依繁激动,“千万别收。你一旦收下,以后真有纠纷,他们就会咬死,说离婚给你补偿了,把所有错处都摘干净,反倒显得你贪心不足!”
江樵浅浅一笑,心里已经打定主意。
第二天一早,江樵直接开车前往秦氏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