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严肃,“康康学校打了你无数遍电话,你为什么不接?”
秦墨挑眉,听出她语气里兴师问罪的意味,心头也染上几分烦躁:“你到底想说什么?”
江樵清晰听出他的怒意,应该是嫌自己打扰了他和向挽月独处的时光。
江樵心中又气又寒,一字一句道:“你知不知道,康康生病了?”
秦墨语气一凝:“什么?”
“急性肠胃炎,还在发烧。”
江樵压着情绪,缓缓说道,“他难受了一整个上午,一直硬撑着,实在扛不住了才给我打电话。老师说联系不上你,我倒想问问,你到底在忙什么要紧的事?”
“你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
秦墨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指尖轻敲桌面,带着几分嘲讽,“现在装得像个尽职尽责的好妈妈,那你出国五年的时候,怎么从没见你关心过他半句?”
一句话,直接堵得江樵哑口无言,无从辩驳。
秦墨也没给她继续开口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挂完电话,秦墨随手翻了一遍通话记录,页面干干净净,根本没有学校老师的来电。
他眼底寒意更甚,冷嗤一声:“满口谎话。”
一旁的张冲听见动静,连忙凑过来:“秦哥,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他瞥到手机屏幕上刚刚的通话联系人,了然道:“是江樵找你?我就说她这次专程来H市,就是冲着你来的!你可千万别见她,谁知道她会不会又像十年前一样耍手段算计你。”
“她说康康生病了。”
秦墨淡淡开口。
张冲满脸不信,立刻反驳:“康康要是真生病,秦家上下肯定第一个知道呀,轮得到她来通知?孩子是学校重点关注对象,出一点小事,学校第一时间联系的肯定是秦家,怎么可能找她?摆明了是她找借口,想借着孩子的由头约你见面!”
话音刚落,秦墨的手机再次响起。
来电显示,正是秦康浔的班主任。
秦墨一怔,起身走到一旁接起电话,神色淡漠:“我知道了,马上派人过去。”
张冲没听清通话内容,只当又是江樵打来的,忍不住愤愤嘟囔:“这女人简直是阴魂不散!秦哥你可千万别心软答应见她!”
秦墨没理会他,挂断电话后,立刻拨通盛汀兰的号码,告知秦康浔生病的事。
盛汀兰一听,立刻急声道:“我马上去学校接孩子回来,康康交给我,你放心。”
挂断通话,盛汀兰立刻安排司机备车出发。
而秦墨这边刚处理完,江樵的电话再次打了进来。
“我已经让我妈去学校接康康了。”
“不用。”
秦墨语气干脆,“我通知了盛汀兰,她会去接孩子。”
江樵当即否决,语气强硬:“不行。康康急性肠胃炎还发烧,很容易脱水,必须有人贴身照顾,不否则很危险。”
“你是觉得我们秦家的人,连个孩子都照顾不好?”
秦墨反问。
“不然呢?”
江樵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秦康浔的爷爷是亲爷爷,可惜跟秦康浔关系淡薄,又从没照顾过他,奶奶更是个挂名的,怎么会认真照顾他。
秦家佣人再多,也没几个至亲。
秦墨张了张嘴,一时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