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江樵重重地说。
“那行!”
萧若寒语气无比坚定,“你是不是想让我陪你出现在秦墨面前,好让他彻底死心。你放心,我绝对配合,随叫随到!对了,见面那天我要不要好好打扮一下,气死前夫哥!”
江樵忍不住笑。
两人又聊了一会,才挂断电话。
挂断电话,江樵嘴角控制不住地扬了扬。
下周,秦氏集团的交流会如期而至。
宴席设在一家庄园式酒店,到场的都是秦家至亲好友,以及常年合作的商界伙伴,场面隆重又私密。
车子停在酒店门口,两人下车。
庄园的草坪上早已摆好了精致的长条宴席,宾客云集,酒宴已然正式开始。
江樵带着萧若寒并肩走入场地。
盛汀兰最先看见她,主动站起身,脸上没有了往日的傲慢刻薄,甚至客气地点了点头。
江樵只当是她和秦墨离婚在即,盛汀兰得偿所愿,才收敛了性子,也冷淡地颔首回应,不多言语。
不远处,秦墨被一众人围着,手里端着酒杯,从容应酬,谈笑风生。
江樵无心交际,自己拉了把椅子坐下,静静等候秦墨应酬结束。
萧若寒走到江樵身侧,挨着她稳稳坐下。
宴会虽然是保密性质的,但他碍于职业属性,依旧戴着墨镜,发型显然精心打理过,利落又张扬,一身潮流棒球服,脖颈、手腕点缀着精致的潮流配饰,浑身是朝气蓬勃的少年气,和宴会的商务气息格格不入。
不远处的秦墨,一身极简白衣黑裤,身姿挺拔,沉稳矜贵,商人气息浓厚。
两个人,在年龄、气质和阅历上都有着明显的不同。
江樵静静等了许久,围在秦墨身边的人群终于散去。
秦墨没有看她一眼,转身,径直走向僻静的休息长廊。
江樵立刻起身跟上。
长廊四下无人,安静清幽。
她追上秦墨,从包里拿出提前准备好的离婚协议,递到他面前:“这是我拟定好的协议,你仔细看看,没问题的话,就签字吧。”
秦墨伸手接过协议,还未细看,身后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盛汀兰快步走来,眼眶泛红,带着几分哽咽:“江樵,你和秦墨真的要走到这一步吗?再好好考虑考虑,行不行?”
她这般卑微的姿态,让江樵格外不适。
江樵不动声色拉开距离,语气淡漠坚定:“我们都商量好了。没必要浪费时间,这份协议,五年前就该签了。”
她抬眼看向秦墨,再次催促:“你仔细看一下,没问题就签字。”
协议条款清晰直白,没有任何复杂纠葛,财产和抚养权都划分得清清楚楚。
秦墨垂眸,淡淡扫了几眼,目光最终落在江樵脸上,沉声问道:“你男朋友,也来了?”
萧若寒就站在不远处,一直关注着江樵的动静,听见秦墨这么说,立刻大步上前。
他摘下墨镜,露出一张俊美亮眼的脸庞,笑容坦荡又张扬,主动朝秦墨伸出手:“你好,前夫哥。”
江樵心头一跳,差点失笑。
不知道他从哪儿学的,自从自己说了要跟秦墨离婚,他就给秦墨起了个前夫哥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