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挽月眼底掠过一丝不安,夹杂着不甘与落寞,轻声道:“原来是这样,难怪热搜消失得那么快。有秦哥帮忙处理,我就放心了。对了,我昨天找人打听清楚了,是我们之前误会江樵了。昨天江樵约萧若寒见面,确实是聊公事。”
秦墨手中的钢笔一顿,抬眸冷冷看向她:“他们俩能有什么公事可谈?”
秦墨曾经找人调查过萧若寒,知道他家境一般,高中毕业,全靠一张脸有人捧,才能进入娱乐圈。
和这种人有什么公事可谈?
“秦哥你不要这么武断。”
向挽月急笑道,“江樵昨天宴请的是商总,她是特意想给萧若寒牵线,帮他拿下商总新款手机的代言合作。”
秦墨眉头紧紧皱起,发出一声冷嗤,心底满是不屑。
在他看来,这根本算不上什么正经合作。
江樵如今的所作所为,和那些有钱却空虚寂寞,靠追捧小鲜肉满足精神慰藉的豪门怨妇有什么区别。
“平心而论,江樵也没做错什么。”
向挽月小声替江樵辩解,“还不是秦哥你之前取消了和萧若寒的合作,江樵心里过意不去,才想着给他介绍代言弥补一下。”
“不是。”
秦墨说。
“什么?”
“他是江樵男朋友,江樵现在有意托举他。”
向挽月一怔。
她当然巴不得事情是这样,只是当着秦墨的面,不敢把话说得太明白。
“这也正常,他比江樵年轻那么多,小男朋友生气了,江樵肯定是要哄的。”
秦墨抬眸,目光沉沉地盯着向挽月:“你也觉得他们在一起了?”
向挽月不解,“不是秦哥你这么说的吗?”
秦墨移开视线,突然换了个话题,“工作上还有事要汇报?”
向挽月愣了一下,连忙摇头:“没有了。”
“那你先出去。”
秦墨唇角微抿,神色复杂难辨,让人猜不透心思。
向挽月点点头,不敢再多言,安静地退出了办公室。
—
环境雅致的高级餐厅里,盛汀兰坐在餐桌前,看着对面的秦绍程,神色冷淡疏离:“怎么突然找我吃饭?我还有事要忙,有话你就直说。”
秦绍程无奈叹了口气,亲自拿起酒瓶,给盛汀兰倒了一杯酒:“没别的事,我们是夫妻,一起吃顿饭本来就是理所当然的事。”
盛汀月端起酒杯,浅抿了一口,语气淡漠:“既然如此,就别互相耽误时间了,我下午还要去打牌。”
秦绍程温和一笑:“还能安心打牌是好事,有个兴趣爱好至少能让你放松心情。”
盛汀兰眉头微蹙,很不习惯他这般突如其来的温柔关心,浑身都透着不自在。
秦绍程看着她疏离的模样,笑了笑:
“你不要这么仇视我,我来找你,只是有句话想要问你。”
盛汀兰懒洋洋:“问吧,什么事。”
“我想知道你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
盛汀兰握着酒杯的手指收紧,冷冷地掀起眼皮:“没有。”
“真的没有?”
“你既然不相信我,干嘛要问我?”
盛汀兰反问。
秦绍程呵呵一笑,“其实你现在无论做什么,我都可以原谅,我答应过要弥补你就一定会做到。前提是,不损害秦家的声誉和利益。”
盛汀兰一语不发。
片刻后她站起身,语气厌烦:“你自己慢慢吃吧,看着你我倒胃口。”
说完,盛汀兰快步走出了餐厅。
来到外面,她想起秦绍程刚才的追问,心里越发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