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樵只觉得一阵头疼袭来,疲惫至极:“秦墨,我是真的越来越看不懂你了。”
说完,她不想再说什么,转身回房,重重甩上了房门。
次日一早。
趁着秦康浔上学,秦墨去公司上班,江樵悄悄收拾好自己的行李,一声不吭离开了虞山公馆。
她刚走,刘嫂就拨通了秦墨的电话。
电话那头,秦墨的语气平淡无波:“随她。”
“先生,夫人今天走的时候脸色很差,看着是真的动气了,我怕她这次离开,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刘嫂小心翼翼地说。
听筒里陷入长久的沉默,没有半点声音。
刘嫂心里越发惶恐,连忙道歉:“对不起先生,是我多嘴,我越界了。”
“没事。”
秦墨淡淡落下两个字,直接挂断了电话。
江樵回到自己家,江华和刘秀英都很意外。
江华连忙上前:“怎么突然回来了?你跟秦墨谈得怎么样了?”
江樵压下心底的沉重,不想妈妈担心,随口撒了个谎:“没谈,先回来了。”
江华叹了口气,絮絮叨叨地开口:“其实这段时间我也看明白了,秦墨这人看着冷,脾气不好,好像谁都欠他的。但真遇到事,他也没有撒手不管。至少比那些喜欢当甩手掌柜的男人强太多。我不是劝你跟他和好,只是觉得,看在孩子的份上,你们好好谈一次,能好聚好散,谁都体面。。。。。。”
江樵听得心烦意乱。
她从前也是这么想的。
可秦墨的心思捉摸不定,根本不能根据常理预判他下一秒的想法。
想不明白,江樵索性不再纠结,拿出手机,联系之前有意向合作收购科技公司的负责人。
可让她意外的是,对方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不再像之前那样热情恳切,语气里处处都是敷衍。
江樵原本约好面谈,敲定团队留任和公司规划的细节,对方却一味推诿,说近期没空,然后草草结束了通话。
短短数日,态度天差地别,江樵心里大概猜出原因。
必然是有第三方中途介入,开出了更优厚的条件,截走了她的合作。
下午,江芯放学回家,看到江樵在家,瞬间喜出望外,扑进她怀里:“妈妈,你终于回来了!你不在家的这几天,我晚上都睡不着觉。”
江樵捏了捏女儿的脸蛋,眉眼柔和:“所以妈妈就赶紧回来了。你过几天是不是又有比赛了?”
“嗯!”
江芯点头,眼底满是期待。
她的户籍早已转入京市,如今是正式的京市花滑运动员,这次要代表市里参加专业少儿赛事。
“妈妈,比赛那天你会来看我吗?”
“当然会,妈妈一定去。”
接下来几日,日子格外平静。
秦墨没有打过一通电话。
萧若寒也彻底销声匿迹,应该是上次私自外出被经纪公司发现,没收了手机,严加看管。
江樵也没有主动联系他。
很快,到了江芯比赛的日子。
往年每场比赛,江樵都会全程陪同。这次也一样,她提前做好准备,坐在观众席上。
少儿赛事关注度不高,赛场观众寥寥无几,大多都是参赛选手的家长。
江芯天资出众,发挥得也很稳定,一套动作完成得干净漂亮,艺术感染力十足。
以江樵多年观赛的经验,这次的冠军,基本稳了。
她正准备起身去后台接女儿庆祝,身旁空位忽然一沉,有人在她身边坐下了。
江樵下意识转头,眉头瞬间拧紧。
来人竟是秦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