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紧绷,又掺杂一丝暧昧。
“我有话跟你说。”
江樵率先开口。
“你说。”
秦墨应声,松开了她的手腕。
江樵将水杯放在茶几上,轻轻拢了拢裙摆,从容落座。
她气色已然恢复大半,眉眼清浅,神色平静。
“我今晚等你,就是想跟你聊聊。”
江樵抬眸直视着他,语气坦然,“你出院前说,我们之间该做个了断了。这几天我一直在等你有空,如果你现在方便,我们好好谈谈离婚的事。”
“离婚?”
秦墨低声重复,“你要和我说的就是这件事?”
“嗯。”
江樵点头,语气平和从容,“我们走到现在,离婚是必然的结果。之前是我太过急躁,一直想尽快了结,可能惹怒了你。这段时间你帮了我很多,我们和康康相处得也不错。所以我反思一下,我确实不该走诉讼的路子。看在孩子的份上,我们好聚好散吧,这样对所有人都好。”
“好聚好散。”
秦墨慢慢斟酌这四个字,语气听不出喜怒。
江樵看不清他的情绪,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道:“我那天听见你和向挽月打电话,你们现在相处得还不错,想必也有更进一步的打算。我们这样僵持着,只会互相拖累,不如彻底结束,以后互不干涉,各自安好。”
“你要说的,说完了?”
秦墨抬眸看向她。
江樵点头:“是。”
“那我也有个问题问你。”
秦墨十指交叉,目光沉沉锁住她,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沉默片刻,他一字一句开口:
“那天晚上,你头疼发作,和萧若寒一起从酒店出来。”
江樵瞬间愣住。
“我查过。”
秦墨语气冰冷,“萧若寒没有固定住所,常年住在酒店。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半夜出现在那里?”
江樵大脑一片空白,心底骤然升起一股愠怒:“你到底想问什么?不如直说。”
秦墨凝视着她紧皱的眉头,嗓音低沉,带着极强的压迫感,直白地问:
“那天晚上,你和萧若寒,有没有睡过?或者说,你们之前有没有睡过?”
江樵再也控制不住脾气,怒吼道:“你要说的就这些?”
“告诉我,有没有睡过。”
秦墨也暴怒,压低声音怒吼。
江樵冷冰冰地盯着秦墨。
她知道秦墨问这个问题,不是没缘由的。
他肯定在心里琢磨了很久。
所以他从那天就开始怀疑。
“这和你没有关系!”
江樵猛地站起身,要往房间走。
秦墨也站起身,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到底有没有。。。。。。”
江樵一个巴掌甩过去,秦墨被打得偏了偏脑袋,舌头顶着腮帮子,眼神里一片阴鸷,“所以,你们睡过?”
江樵盯着他,双眼通红,胸口剧烈起伏。
她当然可以解释说没有。
可她凭什么要解释。
率先破坏婚姻,不忠诚的是秦墨。
他有什么资格这样质问自己。
好像她是一个行为放荡没有自尊自爱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