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彻底离开,江樵才长长松了口气。对付萧若寒这种热情直白的年轻人,她还真有点束手无策。
夜幕降临,秦墨带着秦康浔来到了医院。
他让孩子陪了江樵片刻,便嘱咐陈放带着秦康浔先下楼,在车里等候。
“明天上午复查没问题的话,就可以办理出院。”
秦墨语气平淡。
江樵点头应声:“那谢谢你了,明天出院我直接回自己家,就不麻烦你了。”
秦墨在对面的单人沙发落座,十指交叉,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一言不发。
病房里陷入诡异的沉默。
他越是安静,江樵心里越是没底。
良久,秦墨才缓缓开口:“虞山公馆还有你不少东西。”
“让刘嫂整理好,打包寄给我就行。至于那些衣服,都是你买的,随你处置就好,扔了也没关系。”
江樵淡然回应。
秦墨深邃冷冽的眼眸直直盯着她,再度陷入沉默。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每一秒都格外煎熬。
半晌,他用不容置喙的笃定语气,像是下达通知一般:“你明天出院,回虞山公馆。”
江樵立刻抬眸反问:“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必须回去。”
“我不回去。”
江樵态度坚决,“我要回我自己家,虞山公馆又不是我的家。”
“是吗?”
秦墨缓缓起身,一步步朝她走近。
高大挺拔的身影笼罩下来,阴影将她整个人覆盖。
江樵仰头看着他,眼底满是倔强,没有半分躲闪。
“回公馆。”
秦墨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沉定,“我们好好谈谈,我们之间的事,也该彻底了断了。”
江樵呼吸微微一滞。
她等这句话太久了。
一直以来,秦墨一直刻意回避两人的纠葛,如今终于愿意直面了。
压在心底的郁结稍稍散去,她放缓语气:“我们之间的事很简单,在这里也能说清楚。”
“我说过,回公馆谈。”
秦墨寸步不让,“你不回去,那就这么耗着,我无所谓。”
江樵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最终妥协:“好,我回去。”
秦墨目光扫过病房里堆放的各类滋补品,淡淡开口:“下午有人来看你?”
“嗯,学长、依繁和秦朗他们都来过了。”
“没别人了?”
秦墨追问,语气带着几分探究。
江樵微微心虚,避开他冰冷的视线,低声道:“就我这几个朋友,还能有谁。”
秦墨看着她躲闪的模样,意味不明地吐出三个字:“好,很好。”
说完,他拉开房门,转身离去。
次日上午,到了出院时间。
江樵在群里告诉朋友们自己今日出院,并婉拒了所有人前来探望的好意。
随后,她和江华收拾好行李,准备办理出院手续。
刚收拾妥当,陈放便走进了病房。
“夫人,秦总吩咐我来接您回去。”
江华疑惑:“接回哪里?”
“回虞山公馆。”
陈放态度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