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随其后的秦绍程,也抬脚跟了进去。
一路上,盛汀兰步履匆匆,高跟鞋踩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心里反复盘算,如何自然地探望江樵,表达出关心,却不显得突兀,也不让江樵反感。
穿过门诊大楼,途经中心花园时,盛汀兰脚步顿住。
花园的步道上,江华正推着轮椅陪江樵散步。
江樵穿着宽松病号服,长发松散挽起,侧脸苍白柔和,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虚弱安静。
盛汀兰深吸一口气,低头整理了一下衣角,快步走上前。
江华看见她的瞬间,脸色骤变,上前一步挡在轮椅前,不客气地问:“你来干什么?”
盛汀兰神色略显不自然,勉强扯出笑容:“真巧,你们也在这里?”
她想越过江华看向江樵,却被江华死死挡住,敌意显而易见。
“妈。”
江樵轻声唤住江华。
江华这才退后,护在轮椅旁。
江樵神色淡淡:“你也看医生?”
“我。。。。。。我预约了医美医生,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你们。”
盛汀兰随便找了个借口。
江樵没多想,抬手指向另一侧的独栋大楼:“美容整形科在那边。”
“哦。”
盛汀兰尴尬点头,却没有离开,目光落在江樵苍白的脸上,轻声问道,“你脸色很差,生病了吗?”
“做了个小手术,住院观察几天。”
盛汀兰语气真切,带着几分担忧:“心脏的毛病可不算小事,你年纪这么轻,一定要好好休养。。。。。。”
江樵抬眸,打断她:“你怎么知道是心脏的问题?”
盛汀兰心头一慌,瞬间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连忙慌乱圆谎:“我、我猜的。。。。。。我之前就发现你唇色偏紫,网上说,嘴唇发紫大多和心脏有关。”
说完,她不敢多留,匆匆道别,朝着整形科的方向快步走去。
刚拐过拐角,确认江樵一行人看不见自己,她立刻停下脚步,转身走向医院出口。
背靠着花圃,盛汀兰长长松了一口气,然后拨通一个电话,低声询问:“你之前说的那株百年老山参,还在吗?我急用。。。。。。”
说话声越来越远,直至彻底消散。
花圃后方的绿植丛后,秦绍程缓缓走了出来,眉头重重地拧着,
他刚开始以为盛汀兰遇到江樵只是巧合,可她刚才眼底的担忧,不像作假。
而且她说是去看医美医生,实际上却是见过江樵后转头离开,还特意打电话求购老山参。
看起来她像是专程赶来探望江樵。
可是不可能,她们俩的关系。。。。。。不至于好到这种程度。
而且江樵看上去浑然不觉的样子。
秦绍程满心困惑,思索片刻,转身离开花园。
刚走到医院大门口,看到一辆熟悉的黑色凌志缓缓驶入。
独一无二的专属车牌,让他一眼认出,这是秦墨的车。
秦墨怎么也来了医院?
结合方才花园里的一幕,秦绍程彻底糊涂了。
难道秦墨来医院也和江樵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