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这种人,冷漠自私是流淌在骨子里的,不主动,不负责,也不拒绝。
两人的关系想要更进一步,只能靠她逼他一把。
“好啊。”
秦墨淡淡地说。
偌大的宴会厅死一般安静。
朋友们全都震惊地看着秦墨,却一句劝的话都不敢说。
向挽月泪流满面。
她想过很多种答案,唯独没想过秦墨会那么轻快地答应分手。
就好像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
“秦墨,你混蛋。”
向挽月痛哭着,蹲下身。
秦墨转身往外走:“我记得你国外的行程还没有结束。”
言下之意,向挽月如果不提前回国,不策划今晚这一切,那么事情还到不了如今这个地步。
朋友们看着秦墨冷漠绝情的背影,全都无话可说。
等秦墨的身影消失,他们纷纷劝向挽月:
“我早就说过,这种事不跟秦墨商量,他会生气。”
“你先别哭,秦哥不至于对你这么绝情,只是你不该逼他,秦哥最讨厌别人逼他。”
众人七嘴八舌,向挽月哭的更厉害了。
她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虽然秦墨平常展现出对她的宠爱以及特殊对待。
但本质上,她和其他人在秦墨心里的地位并没有不同。
她自以为能改变这个男人,殊不知这个男人不会为任何人而改变。
秦墨坐到车上,聂助理在前排驾驶室,小心地通过车内镜观察他的神色。
同时心里惴惴不安。刚才去送东西,他其实注意到了会场的布置,以及向挽月的打扮。
如果没猜错,应当是向大小姐在向秦总求婚。
而秦总此时出来,难道他没答应。。。。。。
“开车!”
秦墨突然冷冷地说。
聂助理反应过来,赶紧启动汽车。
“传票的事,不许对任何人说。”
秦墨又道。
“是。”
聂助理赶紧点头。
晚上回到家,秦墨先去了秦康浔房间,此时已是晚上十点半,秦康浔睡着了。
秦墨坐在他床边,大掌轻轻地抚摸儿子的额头。
秦康浔睡颜乖巧,双眼紧闭,长睫毛垂下,修长整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