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不用勉强,等你什么时候想住了再说。"
秦康浔点了点头。
这时,盛汀兰跟一群贵妇朋友走进了餐厅。
个个打扮得珠光宝气,手里拎着名牌包,一进门就格外扎眼,香水味飘得老远。
"
我们订了包厢。"
其中一个贵妇说。
"
楼上请。"
服务员恭敬地引着她们往楼上走。
盛汀兰随意扫了一眼,正好看见一楼桌边那几个熟悉的身影。
难怪今天在老宅没见着秦康浔,原来是在这儿陪他妈妈和外婆呢。
盛汀兰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跟身边的姐妹闲聊似的大声说:"
跟我不亲有什么要紧的,我才不在乎。小孩子都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小时候嫌贫爱富,长大了倒知道巴巴地往外婆家跑。"
秦康浔羞愧地低下了头。他知道奶奶这是指桑骂槐说他呢。
可他从来没嫌贫爱富,小时候他根本不懂这些,只是外婆家条件不好,他住惯了大房子,一时不习惯而已。
而且妈妈也从来没有不要他。
江樵握住儿子攥紧的小手,站起身来:"
盛汀兰,你站住。"
盛汀兰已经走到楼梯口了,慢悠悠转过身:"
你就这么跟我说话?"
江樵气笑了:"
你是什么大人物吗?跟你说话还得三拜九叩的?"
"
也是,你现在身份不一样了,底气足了。换作几年前,你在我面前那副低声下气的样子,可不像现在这样。"
盛汀兰捂着嘴笑,想拿这话刺江樵。
江樵抱着胳膊,冷冷地看着她,她从没想过否认自己的过去。
过去的她和现在的她,加起来才是完整的她。
反倒是那些难捱的日子,才逼出了她改变自己的勇气。"
"
说完了?"
江樵淡淡地问。
盛汀兰见自己的嘲讽没起作用,有些不痛快:"
你到底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