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好你我们已经自责到恨不得去死。”
“可是不行,我们死了,你就没有回家的希望了。”
“这二十几年里,我们一直在找你,一天也从没有放弃过。”
“渺渺,爸爸知道你在外面吃苦受罪了,爸爸对不起你。”
“你哥哥说了,你回不回家,都没关系,谢家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你永远是谢家的女儿。”
“我跟你妈妈的财产全部都是你的,你哥哥是男孩子,他自己去打拼。”
听到这话,戴月忍不住同情了一把谢鹤归。
自己的出现,让他失去了所有财产吗。
“不用了,我有手有脚能自己赚钱。”
谢朝后知后觉自己说话的方式有问题。
“渺渺,我不是这个意思。”
戴月还是忍不住打断:“谢伯父,要不你还是喊我戴月吧。”
“我不太习惯这个称呼。”
谢朝一怔,随即点了点头:“好好好,叫什么都可以。”
谢朝在花店跟她谈起了往事,戴月也默默听着他说。
送外卖的小哥来了好几趟,戴月忙活了一束花又一束花。
谢朝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心里疼得厉害。
如果不是他们把她弄丢了,她现在就会是人人羡慕的谢家大小姐。
“渺渺,回家的事,我不强求你,但是,能不能请你,去看看你妈妈。”
“她要是见到你,一定会很开心。”
戴月闻言抬头看向他:“好,我会去。”
谢朝紧皱着的眉头松开,眼底露出喜色:“好,那…那明天,明天早上我来接你。”
“不不,让你哥哥来接你。”
见他小心翼翼的模样,戴月于心不忍。
“谢伯父,我们正常相处就好了,你不用那么拘谨。”
谢朝连忙否认:“不是不是,这不是拘谨,我开心,我只是开心。”
傍晚,宋屿枫下了班来陪戴月吃晚饭。
戴月提起今天下午谢朝来店里找过他的事。
还有明天要去墓园祭拜的事。
宋屿枫只顾着给她夹菜:“你想去吗?”
“不想去的话可以拒绝。”
戴月轻笑:“挺想去的,他说…我和他的妻子长得很像,我也想去看看到底是有多像。”
宋屿枫唇角跟着上扬:“需要我陪你去吗?”
她眉头轻挑,带着笑意打趣:“你以什么身份去呀。”
宋屿枫思索片刻:“未婚夫可以吗?”
“你今天答应了跟我领证,不许反悔。”
突然间认真起来,戴月夹了个牛肉塞进他的嘴里:“快吃饭,要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