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抬手想要去抚摸戴月的长发。
却在离她脑袋仅几厘米的间距,放下了手。
“渺渺,我跟父亲,永远都是你的后盾跟退路。”
“谢家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我还有事先走了。”
戴月低着头,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宋屿枫心疼的把她搂进怀里。
这种事情没有任何人可以帮到她,戴月只能靠自己去消化。
只能在内心不断地做斗争跟抉择。
谢鹤归上了车,重重地将车门关上。
他掏出手机通了谢沉的电话。
“在哪里?”
电话那头的人,淡淡的回应:“公司。”
他挂断电话,将手机丢在副驾驶,发动车子,猛地踩油门,车子快速冲了出去。
急刹车的声音刺耳,路面留下了一道长长的痕迹。
谢鹤归推门下车,大步流星地走进谢尘的公司。
他一路到了顶层,推开执行总裁的办公室。
谢沉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门口,手指尖夹着一根烟。
“这么急找我有事?”
谢鹤归没有多余的废话,开门见山:“是你让人把DNA检测报告给渺渺的。”
他说话的口吻,用的是很肯定的语气。
谢沉转过身:“是。”
“她是谢家的女儿。”
“她是谢渺,她有权知道自己的身份。”
谢鹤归低沉的吼出声:“她不需要知道她是谁。”
“我们只需要知道他还活着,这就够了。”
这是第一次,他这样冲谢沉吼。
以前,他跟谢沉虽然有很多冲突的地方,但对这个小叔是恭敬的。
谢沉也没有因为他的态度而生气。
“阿鹤,渺渺是你父母一辈子的执念,也是我这辈子最愧疚的人。”
“她是谢家的女儿,她必须回谢家。”
谢鹤归走到他面前,两人平视,气场全开。
“我说过了,她可以不回谢家,谁也不能强迫她。”
“哪怕是你,哪怕是我父亲。”
谢鹤归的眼眸冷的不像是在看家人:“也不能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