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小叔连忙说好:“好好好,我知道了。”
“阿鹤,辛苦你了。”
谢鹤归沉默:“小叔,她是我的亲妹妹,我找到她,是应该的。”
电话那头的声音戛然而止,车厢里寂静一片,片刻后,谢小叔才开口道:“阿鹤,你妹妹这件事情,都怪小叔。”
“如果小叔当年能够好好排查参加宴会的人,就不会发生这种事。”
“你说的这个戴小姐真的是你妹妹,那小叔一定会将好好的补偿她。”
谢鹤归一脸冷漠,跟刚刚和戴月倾诉的模样相差深远。
“小叔,哪怕她是我妹妹,我也不想打扰她的生活。”
“我们把她弄丢了二十几年,她所受的那些苦,不是一点点的补偿就能够换得回来的。”
“有权利选择她自己要过的生活。如果她不愿意,我不允许任何人逼她。”
不给对面的人有反应的机会,谢鹤归已经将电话挂断。
他开车两个多小时,去到了离容市不到两百公里的一个高架桥上。
当年父母就是在这里出事的。
从他接手家里的公司后,这条路他前前后后走了将近十年。
停好车,谢鹤归抱着那束乒乓菊站在桥上,缓缓蹲下身,把乒乓菊放在地上。
“妈。”
开口说话,男人的背脊就弯下去了。
“今天是我跟她认识的第七天。”
“我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可是,我不敢对她说出实情。”
“我怕她会恨我们。”
“妈,我只要知道她是好好的就够了。”
天空忽然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的打湿在男人的脊背上。
次日一早,谢鹤归的车停在了旧小区的路边。
戴月长牛仔裤和休闲上衣,得体又利落。
长发没有来得及扎,散在肩头,随意又慵懒。
坐在车上,远远看见戴月的谢鹤归怔住了。
他手指尖颤抖,起手机将远处的人影拍下来,把照片发给在家中焦急等待的父亲。
收到照片的谢父眼泪满面:“像,太像了。”
“阿沉,你快来看看,像不像你大嫂。”
一身黑色西装,在门口抽烟的男人走到轮椅旁边,弯腰俯身看着谢朝手机的画面。
点了点头,拍了拍自己亲大哥的肩膀。
“像,很像大嫂。”
“特别像大嫂跟你谈恋爱的时候。”
谢沉还是不想给自己大哥太大的希望,毕竟这些年来,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不过大哥,这个世界上长得相似的大有人在。”
“没有做DNA鉴定之前,谁都不能够确定她是真正的渺渺。”
戴月走到谢鹤归的车旁边,敲了敲窗户。
车窗降下,男人依旧温柔的脸庞出现在戴月的面前。
“早上好,谢先生。”
“早上好戴小姐,今天辛苦你了。”
戴月坐上车系好安全带:“不用客气,举手之劳。”
车子开走,戴月如果回头,就能够看见一辆熟悉的黑车停在了他们的身后。
宋屿枫刚下的飞机,想到这个点戴月还没醒,买了早餐准备给她一个惊喜。
却没想到,看见她上了别人的车。
还是一辆顶级限量版的劳斯莱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