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害怕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线索就这样断了。
在店外蹲守了几天,终于再次见到她,已经忍不住要跟她会面。
“有没有可能,你的家人也在找你,只是你不知道。”
戴月仰起头看向他,给了他一个浅浅的笑容。
更多的像是释怀吧。
“不重要了,这么多年都没有出现,或许就算见到也是陌生人呐。”
话题已经聊开了,戴月好奇地询问他:“谢先生,每天都买同一束花,是有什么意义吗?”
谢鹤归脸上的神情泛起一抹复杂和伤感:“送我母亲的,她最爱乒乓菊了。”
戴月:“那阿姨一定很幸福吧。”
谢鹤归摇了摇头:“不是,她一点也不幸福。”
“她已经去世了。”
戴月不知道自己怎么的了,他这样子说,手里的剪子顿了一下差点拿不住。
“抱歉,我不该多问的。”
谢鹤归看着她的眼神一直都是温温柔柔的。
这让戴月特别迷茫。
说喜欢呢,他的目光的确不太单纯。
可是戴月觉得,这种目光跟宋屿枫看自己的目光差距甚远。
“没关系,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
“都聊到这了,也不知道戴老板愿不愿意听我讲讲我母亲的往事。”
戴月察觉到了宋屿枫忽然间的落寞情绪,点了点头。
“当然,很荣幸可以聆听。”
谢鹤归沉默片刻,淡淡开口:“我有个妹妹,比我小七八岁。”
“出生的时候就被人当公主一样捧在手心里。”
“我们家做的生意很大,树大招风,当然也得罪了很多人。”
“在我妹妹百天宴上那天,她被人偷走了。”
戴月神色动容,抿了抿唇,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没有吭声,继续听他讲。
“当时,我们家乱作一团,父亲震怒,母亲急疯了。”
“就连退黑多年的小叔都不惜动用自己黑暗势力的人脉到处寻找我妹妹。”
“可抱在手上的婴儿,长相都大差不差,想找到,难如登天。”
说着,谢鹤归看着席宁的眸底复杂难辨。
嗓音哽了哽:“自那天起,我父亲放下所有的生意,陪着我母亲各个城市寻找我妹妹的踪影。”
“一找就是十五年。”
戴月微微震惊。
找十五年?
她能够看得出来谢鹤归的身份,非富即贵。
换做别的家庭,孩子丢了,或许会找,或许也会再生一个。
可。。。。。。
戴月的心里觉得涩涩的。
莫名有些羡慕这个被找了十五年的女孩。
她抿了抿唇,淡淡的问了问:“那…找到了吗?”
谢鹤归摇了摇头:“没有。”
“那不找了吗?”
男人忽然间低笑出声:“当然不是,找我妹妹这件事情是我们家头等大事,从来都没有停止过。”
“只是在找我妹妹的第十五年,有人给我母亲送了一张照片。”
“上面的小女孩长着一张酷似我母亲的脸。”
“当时我父母欣喜若狂,根本就没有想到要去查证这件事情的真假。”
“冒着大雨天开车一千多公里去找人。”
戴月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那找到了吗?”
“没有,那根本就不是我的妹妹。”